“呵,都沒娶妻呢,你跟我n瑟啥呢!”
幾個人吵成一團,蕭延禮將鎮(zhèn)紙“啪”地一下放在桌面上,聲音不大不小,讓整個上書房立馬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懵了一下,又立即調(diào)整好狀態(tài)。清嗓子的清嗓子,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,沒人敢再說渾話。
學堂里安靜了下來,可蕭延禮的腦子卻安靜不下來。
沈不愿意和他多接觸,難道是因為她沒得趣兒?
看她每次都不情愿的模樣,大抵是這樣的。
可他又不是女子,怎么知道女子怎么得趣兒呢......
等到鈴聲響起,老師拿著書進大堂,蕭延禮恍然自己花費了太多時間去想這種事情。
回到東宮,福海照例詢問:“殿下,今日可要裁春侍寢?”
蕭延禮本就心煩,福海提到沈,他就更煩躁。好像說到她,就提醒他是個很沒有床品的男子,至少挺不在意女子的感受的。
雖然他自認自己沒什么太重的道德感,但心里就是不舒服。那感覺就像是一門功課,自己學了個囫圇就去參加了考試,自信滿滿以為能拿個不錯的成績,然后被當頭一棒給敲愣在了原地。
自尊心讓他不能接受自己拿了個非常差的成績,好勝心又讓他想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。
“不用?!彼淅浠亟^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