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說完,蕭延禮就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臟死了,還不快去將臉洗干凈!”
沈得了命令,立即從地上起身退下。
蕭延禮見她跑得飛快,都沒叫住人,不免有點(diǎn)兒氣惱。
人走了,福海探進(jìn)腦袋來,將書桌上的湯盅收了。
“殿下,今晚宿在前院還是去后院?”
福海巴不得蕭延禮趕緊回后院去敗敗火,省得磋磨他們。
但蕭延禮捏著筆繼續(xù)在紙上寫了起來,得不到回答的福海在心里嘆氣,這差事真是一年比一年難做。
“孤記得幕僚中是不是有一名紀(jì)先生?”
福海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這位紀(jì)先生性格古怪難伺候,平日里沒什么用,養(yǎng)著浪費(fèi)糧食,但趕出府去吧,又顯得他們東宮容不下人。
“孤有個差事給他,明兒讓他收拾東西去懷城侯府去?!?
一大早,懷誠侯府的大門被人敲得哐哐響,門房睡眼惺忪地打開門,不待他反應(yīng),一個穿著長衫的老頭就往府里闖。
他大喝幾句,對方不僅不理睬,還叫囔著:“人呢!請老夫來的人呢!”
懷誠侯是個空有爵位啥也不干的人,府上的人只能將事情報(bào)給懷誠侯夫人。
侯夫人一聽,帶著丫鬟婆子呼啦啦一群人來了前院。
她目光凌厲地看著闖入府上的老頭。
老頭瘦得一把骨頭,肩上背著個小包袱,腰間掛著個酒葫蘆。臉上還帶著醉酒的坨紅,整個人活像個地痞流氓。
“你是何人?膽敢擅闖我侯府!”
老頭嘿嘿一笑,然后將手伸進(jìn)懷里掏啊掏,掏出了張黑黢黢的帕子,狠狠擤了下鼻涕,惡心地眾人都蹙緊了眉頭。
然后見他又伸手進(jìn)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