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忍不了了,大聲道:“來人,將他亂棍打出府去!”
府上的奴仆得了令,紛紛抄起家伙什沖向老頭。
“誰敢!”老頭從懷里掏出一枚金牌擋在身前,眾人沒見過這金牌,紛紛止住動作,看向侯夫人。
侯夫人眼睛一瞇,看向那金牌,霎那間內心驚濤駭浪。
“見此令如見殿下親臨,你們還不下跪!”
半個月過去了,懷誠侯府里雞飛狗跳,一直沒能靜下來。
“夫人,今兒那位紀先生說要吃炙羊肉......”婆子低聲匯報,都不敢高聲。
侯夫人冷笑連連,但又不敢說什么,“給他做!吃吃,也不怕自己吃上火!”
自打這位紀先生拿著太子令牌進了侯府,第一件事就是將讓沈維冉拜師。
沈維冉這個被侯夫人教養(yǎng)的小孩兒,哪里肯拜一個酒氣熏天看上去亂糟糟的老頭為師,十分不樂意。
但看在母親的臉色下,心不甘情不愿地奉了拜師茶。
然后自那日起,沈維冉各種鬧絕食,鬧自殺。說什么都不想跟著這個師父讀書,說他師父臭,說他師父不洗澡,熏得他讀不了書。
總之怎么鬧騰怎么來。
紀樞也不慣著他,說他不洗澡?那他就大半夜鉆小孩兒被窩,抱著他死不撒手!
說他熏得厲害?那他就在他屋子里喝酒,弄得整間屋子都是酒氣。
總之師徒兩現(xiàn)在跟熬鷹似的,看誰先服輸。
“夫人,老奴在想,是不是大小姐故意報復咱們,才弄了這么個人進府??!”
侯夫人臉色怏怏,起初她也是這么想的。但她有意無意試探過那紀樞的深淺,此人看上去不著調,但是說起話來八面玲瓏。
且她也派人打聽過他,此人很早之前就進了王家做幕僚,東宮一成立就進了東宮,雖然不干什么實事,但太子又不是蠢貨,不可能一直養(yǎng)著個米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