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嗤笑一聲,兩手背過身去,臉上也染了點兒看熱鬧的笑意。
“你可真看得起她,不過你這太子妃的事情,是該公布了。”說完,皇上又說:“還有你兩個良娣也該安排上了。朕看內(nèi)閣大學(xué)士家的......”
皇上的話還沒說完,蕭延禮便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父皇,兒子后院有一個太子妃,一個良娣就夠了?!?
皇上故作不知,“這不是才一個太子妃嗎?朕再給你挑個良娣?!?
“良娣兒子已經(jīng)有人選,便是裁春?!?
皇上故作詫異,“啊?是嗎?可她的年歲不小了吧?朕之前聽說皇后打算放她出宮,是不是你小子從中作梗攪了人家的好事?”
蕭延禮也裝作不解,“兒子也是第一次聽說,原來母后是打算放裁春出宮的嗎?”
父子二人彼此心知肚明,面上都裝不知。
皇上心里冷笑,他兒子竟然還是個強搶民女的好手。
想到沈當(dāng)時說的那番話,皇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當(dāng)?shù)?,哪有不坑兒子的呢?
尤其是蕭延禮不跟他通氣,就搞崔家這事,讓他有點兒惱火。
讓他跌個跟頭,吃吃教訓(xùn)。
他這個當(dāng)老子的,也能看看熱鬧。
話本子怎么說來著,哦,追妻火葬場。
他身為皇帝,是沒機會體會了,兒子代他體驗一把也不錯。
“行了,朕看你是挺在意裁春的,不若朕給她爹也動動?提提她的身份?!?
“她用命救父皇,父皇不想著怎么獎賞她,反而要便宜了旁人?什么阿貓阿狗也能撿了她的好去。”
蕭延禮涼涼道。
這話倒是把皇上也給懟住了,正常來說,她一個小女子,賞了金銀她自己也兜不住啊。
“按大周律,女子的錢財要么歸父母,要么歸丈夫。朕賞她錢財不還是便宜了懷誠侯和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