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四月很快過去,天氣也徹底暖和起來。
沈曬太陽的時候,時常能看到宮里的天上飛著不少紙鳶。
“裁春!裁春!”陳寶珠提著裙子朝她跑來,她身后的婢女手上還拿著一只紙鳶。
“我要去放風(fēng)箏,你去不去?”
“奴婢身子不好就不去了,不要攪了表小姐的雅興才好。”
陳寶珠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不來才是攪了本小姐的雅興呢!”
但她沒將沈的拒絕放在心上,“你不來就算啦!我去咯!”
沈沖陳寶珠揮揮手,羨慕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。
真是自由的人吶!
沈繼續(xù)坐在門檻上,閉目感受陽光打在皮膚上的熱度,偶爾睜開眼數(shù)數(shù)天上的紙鳶。
很快,她看到了了陳寶珠的紙鳶,一只非常大的五彩斑斕的燕子。
只是那紙鳶沒飛多久,就和隔壁的紙鳶纏繞在一起,兩只紙鳶不分你我,沒過多久就掉了下去。
沈疑惑了一會兒,憑借她在宮內(nèi)浸淫多年的直覺,此事很不簡單。
很快就有小宮女沖進來稟報。
“娘娘!不好了娘娘!”
小宮女因為驚懼,眼淚鼻涕一把,險些話都要說不出來。
她哆哆嗦嗦地說了半天,但都是“表小姐”“不好了”之類的話。
沈在一旁看著,不免也有點兒著急,開口道:“表小姐在御花園里放風(fēng)箏,可是遇到哪位貴人?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皇后聽沈開口,斜了她一眼。不得不說,沈總是有一種讓人平靜下來的能力。
小宮女被沈這樣一理思路,當(dāng)即順著沈的話道:“表小姐在御花園里放風(fēng)箏,和花才人的風(fēng)箏絞了起來。兩人起了口角,花才人想推表小姐,結(jié)果自己推了個空摔了出去,然后她流血了!”
皇后神色一凝,當(dāng)即她的心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