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聽得沈說出這樣的話,先是一驚,繼而是狂喜。
她掩住面上的神色,一雙厲眼死死盯著沈的臉。
“昨夜?”
沈來的路上想清楚了,她不想讓旁人知道,但張氏是侯府主母,府上皆是她的耳目。
她就算偷偷出府煎了一副藥喝下,可她若是執(zhí)意為難自己,還是能拿住自己的把柄。
她剛出宮,在外面毫無根基,只能依靠侯府的浮名,如此才能照顧好姨娘,給妹妹挑一門好親事。
而她能在府上站穩(wěn)腳跟的方法,就是背靠大樹。
蕭延禮這棵樹,她為何不用。
張氏見沈并未露出女兒家的羞赧模樣,而是正色通知,她便收起了打量的心思。
只是,她想不明白東宮那位是什么意思。
若是中意沈,一頂小轎子抬回去就是了。怎么還做出夜行他人府邸的下作事?
難不成,那位就是喜歡這偷偷摸摸的感覺?
上面的人什么心思,張氏不管,她只要侯府風(fēng)光。
若是沈有這個造化,能拉侯府一把,她也不吝行一些便意之舉。
她眼珠子一轉(zhuǎn),道:“你該知道,若是你有了身孕,那就能進東宮了。皇后娘娘不會讓皇嗣流落在外面的。”
“那母親也該知道,太子尚未大婚。此時鬧出丑聞,您說娘娘是為了天家顏面,打掉我腹中孩子,記我一個不識好歹之罪;還是歡歡喜喜地迎我進東宮打盧家的臉?”
張氏狠狠一噎,旋即一股羞惱涌上心頭。
她居然被自己的庶女出教訓(xùn)!
“你等著!”
張氏叫來心腹,吩咐了幾句,沈在她這兒坐了一會兒,很快馬嬤嬤端上來一碗烏黑的湯藥來。
這藥是給后院的妾室飲的,高門大院都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