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口氣飲完藥,起身道:“女兒先回去了?!?
她一走,張氏恨恨地摔了個(gè)瓷杯。
“這賤蹄子哪里能入太子的眼?我為何要受她的窩囊氣!”
馬嬤嬤低聲勸慰,“夫人莫?dú)?,您想想,這也是好事??!咱家五小姐不是為了親事整日難受嗎?過了年,小姐也十六了,再不議親可就要耽誤了。
您說,那貴人來的時(shí)候,若是黑燈瞎火,看不清人,將事辦了,咱們五小姐的美事兒不就成了嗎!”
經(jīng)由馬嬤嬤這么一說,張氏眼中涌起欣喜來。
“你說的不錯(cuò)!不錯(cuò)!這是我兒的一個(gè)大好機(jī)緣!”張氏一手握拳捶在掌心,臉上滿是算計(jì)?!按耸乱煤弥\劃!只要能入東宮,以后的一切都好說!”
福海在書房前守到天亮,他蹲坐在臺(tái)階上,抱著柱子昏睡了過去,還是蕭延禮一腳將他踹醒的。
福海打了個(gè)激靈,忙擦了擦自己的口水,大呼道:“殿下!您可算回來了!我的殿下啊!您怎么能一句話不說就自己跑出去呢!您知道這多危險(xiǎn)嗎!”
“你要囔地闔宮上下都知道嗎?”
福海立馬閉上了嘴巴,拿一雙眼睛去覷蕭延禮的臉色。
見他腳步輕快,他下意識(shí)將自己的一雙綠豆小眼睜了睜。
昨兒殿下那模樣,分明就是暴風(fēng)雨前夕啊!他出去一趟,這么快活?
這沈竟有如此手段!
她怎么做到的?有機(jī)會(huì)自己得向她取取經(jīng)。
“備水?!?
“哎!”
蕭延禮沐浴完用了早膳,就被皇上叫了過去。
皇上正在養(yǎng)心殿里寫大字,見到蕭延禮來了,頭也沒抬。
“昨晚去哪兒撒野了?”
蕭延禮一聲不吭,儼然是在跟自己的爹鬧別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