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兒子的答話,皇后側(cè)首看向他,冷哼了一聲。
“給誰擺臉子呢?”
“兒臣不敢?!?
“朕看你敢的很?!被噬鲜展P,一旁的王德全接過筆讓小太監(jiān)拿到一旁去清洗,帶著人退下,給這父子兩說話的間隙。
“是你自己說的,讓朕看著賞她。人都求到朕跟前來了,而且你當(dāng)時默認(rèn)了,朕就允了?!?
“兒臣何時默認(rèn)了?”
“她說這話的時候,你就躺旁邊,你不說話當(dāng)然就是默認(rèn)了??!”皇上說的振振有詞,完全沒覺得自己是在強(qiáng)詞奪理。
蕭延禮:“......”
他當(dāng)時處于昏迷的狀態(tài),詐尸起來反對嗎?
“好了好了,這都是小事。左右一個小女子,回頭給你一并納回東宮!”
“父皇是覺得兒子的東宮什么人都能進(jìn)?”
她拼死掙來的救命之恩,用在了出宮上面。現(xiàn)在把她接回去,他豈不是很沒臉?
“說的好像人家眼巴巴進(jìn)你這東宮一樣?!被噬喜豢蜌獾夭饍鹤拥呐_。
蕭延禮沉默以對。
“這事朕不管,但是盧家那邊你得給人家保全臉面??偛荒芴渝鷽]入府,你就天天往個大姑娘家里跑。傳出去,朕的臉面還要不要?”
皇上警告了他幾句,但看兒子垂眸靜聽的模樣,就知道他沒往心里去。
“朕看你傷好的差不多了,也該回來上早朝了?!?
那幫老東西為了崔家的案子天天在朝上吵架,吵得他耳朵都生繭子了。
蕭延禮微弓身體,道:“兒子身子還未大好。”
“還未大好你宿在外面?一大早又趕回來?你小心朕治你欺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