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可是殿下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,讓您傷心了?”
皇后拿帕子擦著眼角,被余嬤嬤抱進懷里。
“本宮難過,他為什么要這樣做。”
從選妃到定下,他一直都是聽話的,無論她這個母后說什么,他都沒有任何反駁的話。
可眼下公開了婚事,他卻撕開了盧b蕕牧硪幻娼興矗悄q路鷦?wù)C靶λ飧瞿蓋椎氖o堋
她精挑細選的兒媳,人品不堪,品性低劣。
而他挑的,才是好的。
皇后覺得,自己被這個兒子愚弄了。
品菊無法安慰皇后,忽地想到,之前王少夫人進宮請安時,殿下似乎夸贊過她。
“表嫂品貌出眾,表哥能得表嫂這樣的妻子,是三生有幸。”
他這話說的很是客氣,但他鮮少夸贊女子,所以皇后聽了進去。最后挑來挑去,才挑中了盧b蕁
品菊沉默地想,太子,似乎真的在愚弄娘娘。
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
難道他真的想娶沈嗎?
品菊輕拍著皇后的背,“娘娘,莫要再傷心了,如今事情已經(jīng)出來,還是先解決事情吧。盧小姐還小,不若派幾個嬤嬤去教教她規(guī)矩。”
皇后哭完,長嘆息一聲。
都這么大了,品性也都定了。再怎么教也就那般了。
“算了,死馬當(dāng)活馬醫(yī),你明日派兩個嬤嬤去盧府吧?!?
說完,她又流下淚來,抽噎了幾聲。
“娘娘快別傷心了,再哭下去,夜里又要睡不好,明日還要處理宮務(wù)呢!”余嬤嬤心疼地摟著她。
皇后哭得更大聲了。
她人到中年,兒子開始叛逆,想大哭一場宣泄一番。結(jié)果明日還要早起,安排丈夫一宮的女人的吃穿住。
越想越揪心,越想哭得越是撕心裂肺!
品菊無語了,“嬤嬤您別說了!”
余嬤嬤自打了一下嘴巴,哎喲哎喲地摟著皇后哄。
好不容易哄得差不多了,余嬤嬤來了一句:“殿下這個年紀(jì),正是叛逆的時候。您不也說,殿下像極了大皇子嗎?如今殿下長開了,總不能一直像大皇子的?!?
才哄好的皇后又開始眼淚簌簌。
品菊:“......”
“是啊,本宮總覺得那孩子,一直學(xué)著祚兒......”
祚兒脾氣好,待人溫和,總是噙著笑,像個小太陽一樣,對誰都能掏出三分真心。
蕭延禮小的時候總是粘著他,看兄長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,皇后總說他是學(xué)人精。
后來他離開了,蕭延禮也越發(fā)地像蕭延祚。
只是他的外貌除了一雙丹鳳眼外,都更像皇上,而蕭延祚更像自己。所以皇后沒有認錯過兄弟二人。
他處處都學(xué)著他兄長,卻又處處差了點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