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延禮眺望著遠處的宮墻,大熱的夏天里,只覺得心中泛著涼意。
哪怕他是太子又如何,他只能拿捏比他弱勢的群體。
在他的上面,還有皇上。
即便成了皇上,還有世家,還有百姓,還有許多的身不由己......
“娶?!?
他一步步地往臺階下走去,皇上只說讓他娶,可沒說什么時候娶。
很快,太子因為觸怒皇上被罰禁足的消息在朝廷傳遍。
許多人都很詫異,太子不是一向都孝順懂事嗎?
怎么會觸怒皇上,被禁足?
王家和盧家也為此擔驚受怕了一陣,倒是崔家聽了這個消息,幸災樂禍了一會兒。
沈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,已經(jīng)過了兩日。
謝沅止遞了帖子上門來討教投壺的技巧,無意中說了此事。
“娘娘派了宮里的嬤嬤去教導小雪禮儀,我娘想讓我去她府上也學學,我何必占人家這樣的便宜,顯得我眼皮子淺顯?!?
謝沅止手肘支在圓桌上,手指上捏著一只壺矢轉(zhuǎn)著。
“看來太子婚期要近了?!?
謝沅止百無聊賴地接話,“這種世家婚姻,就算再快,也要半年的準備時間。冬日大婚太冷,估計得明年春,剛好太子及冠,及冠后大婚?;楹缶湍軈⑴c政事了?!?
說完,她自打了一下嘴巴,小心翼翼看向沈。
見沈沒什表情,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女子提及前朝政事可是忌諱,傳出去,對她的名聲不好。
“你不必如此拘謹,蕭大人也是女子,非議她的人那樣多,但她的政績依舊好看?!?
謝沅止嘿嘿一笑,“那不一樣啊,自古以來,有幾個女子像蕭大人那樣呢。像我這般的女子,還是要以嫁個好人家為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