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這段時間的遭遇可謂是流年不利,命犯太歲。
尤其是崔太后知道皇帝包庇了太子搶五皇子圣旨的事情后,勃然大怒,將皇帝叫了過去。
“皇上,不患寡而患不均!你怎么能如此縱容太子胡鬧!若是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,我們皇家的顏面還要不要了?”
皇上不疾不徐道:“母后您不到處說,就沒人知道家里的丑聞。老五是您的孫子,太子難道就不是了嗎?家里的孩子打打鬧鬧,互相搶東西都很正常。
那民間的人家,兄弟搶女人的都不少呢!您就該慶幸這東西也不是什么獨一無二的。而且老五不是得了他想要的東西了嗎?皆大歡喜??!”
皆大歡喜個頭!
只有他們崔家在倒霉!
崔太后知道皇上是不能將這碗水端平了,她拿著帕子開始揩淚。
“哀家就知道,你還在為老大的事情怪我......”
提到蕭延祚,皇上原本那吊兒郎當?shù)哪樢矑炝讼聛怼?
他和太后的母子感情本就不濃,自己于她而是鞏固崔家榮耀的工具。
在他的大兒子死后,他就不再期待崔太后會站在自己這邊了。
他知道,這個世上就是會有不愛孩子的母親。
“既然朕在這兒總是引得母后傷心,朕以后就少來母后這兒吧!”
說完,他連禮都沒行直接走了。
崔太后目瞪口呆,“皇上!皇上!”
然而皇上離開得十分決絕。
崔太后目眥欲裂,她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
“太子實在囂張!”
但她又拿太子沒辦法。
東宮嚴防死守地像是鐵桶,一點兒縫隙都沒有。崔家的人根本混不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