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延禮回到東宮后,不少官員送來各樣補品。
這些事情讓青梔姑姑和王嬤嬤來做即可,但沈用自己不熟悉管家流程,在一旁學(xué)習(xí)為由,偏要賴在庫房不肯走。
王嬤嬤和青梔姑姑兩人嘀咕:“良娣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啊,不過良娣之前也不怎么喜歡在屋子里待著,可能就是單純地閑不下來?”
青梔姑姑無語,殿下不在的那些日子里,良娣哪天不是賴在屋子里睡懶覺?
害得她以為沈懷孕了,結(jié)果剛高興兩天,沈的小日子就來了。
“我去跟良娣說說,不然殿下一個人在屋子里也悶得慌?!?
王嬤嬤說著,上前從沈手里抽走筆。
“良娣,殿下一個人在屋內(nèi)也無趣,您回去陪殿下說說話吧。”
沈沉默一息,“我與殿下沒什么好說的?!?
朝堂上的事情他不會同自己說,他這個后院現(xiàn)在就她一個妾室,也沒什么大事。
她確實沒話和蕭延禮說。
“良娣說的什么話,您同殿下是夫妻。夫妻之間怎么會沒話可說呢!您快回去吧,殿下應(yīng)該也想您呢!”
沈還欲再說什么,已經(jīng)被王嬤嬤推著往屋子里走。
來音疑惑:“良娣,您不開心嗎?”
“沒有沒有?!?
她能說自己很不開心嗎?
沈想念自己的拔步床,想念軟軟的美人榻。
但她不想回去。
回去和蕭延禮大眼瞪小眼嗎?
于是,她踱步到了后花園,在游廊上坐了下來。
靠著欄桿曬太陽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來音不解地看向簪心,簪心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然后走到風(fēng)口上給沈擋風(fēng)。
伺候殿下可是個苦差事,良娣辛苦?。?
那廂王嬤嬤將東西都入庫后去蕭延禮面前回話,她詫異道:“良娣怎么不在?”
蕭延禮趴在床上,手上拿著個逗貓棒揮動,雪筍隨著棒子上的羽毛蹦蹦跳跳。
“她不是跟你一起在庫房?”
“老奴一早就讓良娣回來陪您了呀!”
福海一聽,兩眼一翻,深吸了一口氣。
完了完了,沈這祖宗又開始作妖了!
王嬤嬤說完,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找補道:“許是良娣順路去大廚房給您燉湯了?!?
蕭延禮冷笑一聲,將逗貓棒扔到福海的懷里。
這兩日,沈不是待在大廚房,就是在外間處理庶務(wù)。
晚上也是借口怕碰到他的傷口,睡在耳房的小床上。
她這模樣,似乎在同他鬧脾氣。
可他又哪里惹到她了?
“良娣離開前,可同你說什么了?”
王嬤嬤欲又止,在蕭延禮壓迫性的目光下,道:“老奴讓良娣回來多陪您說說話,良娣說,與您沒什么話可說......”
這話主子怎么可能愛聽。
夫妻間無話可說,這成什么樣了!
王嬤嬤以為蕭延禮會生氣,但他只是擺擺手,讓王嬤嬤退下。
福海送王嬤嬤出去,出了院子,福海急得跺腳。
“您老怎么什么話都說呢!”
這把主子惹毛了,難做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下人?
王嬤嬤翻了他一個白眼。
“殿下和良娣之間明顯有隔閡,不叫殿下知道,這隔閡怎么破除?他們感情好了,我們的差事才好做。我這是遠(yuǎn)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