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?;腥淮笪?,“還是嬤嬤您高見啊!”
沈打了個小盹,醒來時只覺得自己的脖子酸痛,腰也不舒服。
她伸了個懶腰,看了看天色,該回去吃飯了。
“回吧。”
回了院子,沈聞到一股飯香。
院子里的婆子見她回來,趕緊上前。
“良娣可算回來了!剛擺了飯,殿下說等您回來一起用!”
沈心想,蕭延禮那廝現(xiàn)在也就只能趴著吃,等她做什么?
等她看他趴著吃飯嗎?
進(jìn)了屋子,沒想到蕭延禮穿好了衣裳,人模人樣地站在屋子里等她。
沈見他洗漱干凈,頭發(fā)也束起,精神充足,不免被這一瞬間的男色迷了眼。
前些日子他被拘在宮里,洗漱都不便,形容也狼狽。
收拾好,沈這才看見他的額角有一塊快消了的淤青,皮膚還帶著淡淡的青黃色。
“殿下的額角怎么了?”
她踮起腳去看,蕭延禮下意識別過臉不讓她看。
“小傷,快好了?!?
一旁的福海不明白了,殿下那額上的傷破了個大口子,傷口藏在頭發(fā)里,看上去不怎么嚴(yán)重。
當(dāng)時太醫(yī)可是說要給他剃發(fā)清創(chuàng),是他死活不同意剃發(fā)。
養(yǎng)了小半個月,每日都用玉肌膏厚敷。
養(yǎng)心殿的偏殿沒有鏡子,殿下每日洗漱的時候都要透著銅盆里的水看半天自己額角上的傷。
分明那么在意這傷口,現(xiàn)在到良娣的面前卻說是小傷了?
男人心,海底針,他真的不懂。
沈見他回避,也不再問。
既然他說是小傷,那就沒什么大礙。
兩人用完飯,沈待在屋子里有點兒無所事事。
讓她同蕭延禮待在一個屋子里,她覺得這時間格外漫長。
以前他在書房里處理政事,她在一旁看看閑書打發(fā)時間。
可現(xiàn)在,無所事事的是蕭延禮。
她身為他的良娣,總要討他歡心吧?
可她也不知道怎么討他歡心啊。
現(xiàn)在他身上有傷,什么也做不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,只能找借口避免和他獨處太久。
沈正絞盡腦汁,該找什么借口出去的時候,蕭延禮扔了本書到她懷里。
“良娣給孤念書吧。”
說完,蕭延禮趴回床上,雪筍也跳上床,在被窩上蜷起身子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沈想說“小貓不能上床”,但貓主子都那么慣著了,她只能咬咬唇,翻開了書的第一頁。
這本書是沈看不懂的《民用論》,她念得磕磕巴巴。
半個時辰后,她捻了捻還有半寸厚的書籍,嗓子已經(jīng)啞了。
來音適時添茶,心疼自家良娣。
偏蕭延禮沒有讓沈停止的意思,沈只能咽了口茶,潤潤嗓子,繼續(xù)念。
又過了一刻鐘,沈念不下去了,啞著嗓子道:“殿下,妾身念不動了。”
蕭延禮這才大發(fā)慈悲地睜開眸子,看著她。
“良娣不是說,同孤無話可說嗎?這一下午說的也不少啊?!?
沈恍然大悟,原來他這是在報復(fù)自己。
沈?qū)脑谧郎?,憤然起身道:“妾身有錯!妾身這就去罰抄《女誡》自??!”
說完提著裙子就跑,留下話還沒說出口的蕭延禮憤憤捶床。
明明錯的是她,她認(rèn)錯是快,怎么感覺錯的人變成了他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