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沈到東宮的第一個年,也是她出宮后的第一個年。
她原以為自己會和姨娘妹妹度過這個年,造化弄人,她進了東宮。
王嬤嬤準(zhǔn)備的團圓飯很豐盛,六十四道菜,沈每一樣只嘗一口也能吃撐。
飯后,沈不想那么快就寢,攛掇著蕭延禮道:“過年本該熱鬧一番,不若叫幾個人表演一二個節(jié)目,若是好,就賞幾片金葉子?”
蕭延禮難得聽她有要求,自無不應(yīng)。
讓福海去外面叫了奴才來,若是愿意表演助興的,不管好與不好,都賞。
東宮的下人們平日里都壓著性子慣了,一時間讓他們表演,竟都有點兒束手束腳,放不開性子。
見眾人都放不開,來音大膽地向前一步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:“奴婢來音給殿下良娣表演一首詩朗誦!”
然后她詠了一首《元日》。
沈拍掌,賞了來音一片金葉子。
來音接的喜氣洋洋。
有了她打樣,想要金葉子的奴才們紛紛蠢蠢欲動。
簪心在院子里舞了套劍法,惹得眾人拍手叫好。
便是什么才藝都沒有的小太監(jiān),表演了幾聲學(xué)狗叫,也得了一把銀瓜子。
一時間,沈的院子多了幾分人氣,鮮活不已。
守在暗中的暗衛(wèi)心癢難耐地看向梟影:“老大,我能下去給良娣磕一個嗎?”
梟影陰惻惻地看了他一眼,難道他不想嗎!
“別忘了自己的身份?!?
暗衛(wèi)閉上了嘴巴,心痛,感覺失去了一次暴富的機會。
這一場鬧劇一直持續(xù)到子時,沈覺得累了,便叫下人都回去歇著。
回了屋子,沈問蕭延禮:“妾身花了殿下那么多錢,殿下不心疼嗎?”
蕭延禮以行動告訴她自己的想法。
他將人打橫抱起,大步跨入內(nèi)室。
“就當(dāng)做是孤給姐姐的花粉錢好了?!?
沈兩手勒住他的脖子,“看來殿下很有逛花樓的經(jīng)驗啊?!?
蕭延禮將人放在床上,迫不及待地俯身去親吻她的唇。
“孤的經(jīng)驗,還不都是姐姐教的?!?
二人唇齒交纏,晚上二人都飲了些酒,沈腦袋昏沉地環(huán)住他的身子,漸漸在他的溫柔中沉淪。
衣衫除去,沈一瞬清醒過來。
她想到了什么,在蕭延禮要占有她的時候推開了他。
蕭延禮愕然,箭在弦上,豈能不發(fā)?
“怎么了,昭昭?是孤弄疼你了?”
沈看著他的眼睛,心想他在床笫之事上越來越包容自己。
從一開始的不管不顧,到慢慢地照顧她的感受,甚至到現(xiàn)在讓她也能感覺到歡愉。
那她是不是也能大膽點兒,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?
可是她不敢。
這不是簡單的床笫之事,這有關(guān)子嗣。
她不想生他的孩子定然會觸怒他。
“怎么了?”蕭延禮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,這樣僵持著讓他很不好受。
“我、我......”沈欲又止,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才好。
“姐姐,孤難受......”
他捏著沈腰,將聲音放軟,幾乎哀求她。
沈咬了咬唇,“殿下,我得了個助興的東西,殿下要不要試試?”
沈知道自己這樣誆騙他是欺君之罪,她只能寄希望于蕭延禮也沒見過這東西是什么。
果不其然,聽了沈的話,蕭延禮興致大起,催促沈?qū)|西拿出來。
待看到泡在羊奶里風(fēng)流如意袋時,蕭延禮上頭的情欲冷卻了許多。
他現(xiàn)在不考慮子嗣,是擔(dān)心沈的身子受不了。
但沈自己不想給他子嗣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