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噠噠,蕭延禮攥著馬鞭的手被凍得通紅。
馬兒從東宮的偏門直入內(nèi)院,他下馬朝沈的院子大步走去。
進了院子,他瞧見沈站在樹下,仰著腦袋看樹枝上的雪筍。
看到蕭延禮進院子,她怔了一下,旋即小步朝他過來。
蕭延禮撩起帷帽,看到沈焦急的模樣,方才胸中的那股郁氣都被她熨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雪筍跑到樹上去,下不來了。已經(jīng)叫了半個時辰,嗓子都啞了?!?
蕭延禮看過去,樹下圍了幾個小太監(jiān),有個小太監(jiān)爬到樹上,但雪筍站在樹梢尖尖上,小太監(jiān)怎么也夠不著貓兒。
“無需管它,叫它長長記性!”
說完,他上前一步,將沈攔腰扛起。
雙腳驟然離地,哪怕蕭延禮的大氅皮毛厚實,但沈的腰腹還是被他的肩硌得發(fā)疼。
“殿下,您要做什么!”
滿院子下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都默契地當(dāng)作沒看見。
哎呀,保佑他們的小皇子早日出生呀!
沈被蕭延禮扔在軟榻上,后腰抵著軟枕。
她看著蕭延禮,他的臉色藏在帷帽那層黑紗之下,沈看不清切。
看他冷硬的臉龐被這層黑紗軟化,平添了幾分欲色。
沈下意識咽了口口水,結(jié)巴道:“殿下這是做什么?”
“呵!”蕭延禮冷笑一聲,“你做了什么,心里沒有數(shù)嗎?”
沈的心漏跳了一拍,好奇怪,明明對方在發(fā)怒,但隔著那層黑紗,她耳邊都聽不到他在說什么。
聽覺被剝奪,視覺更加敏感。
蕭延禮的唇開開合合,讓她想將它堵上。
蕭延禮見她發(fā)怔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壓著嗓音讓自己看上去更加憤怒。
“他給了你什么!同你又說了什么!”
沈回過神來,想到自己今日只收了容煊的草莓,又覺得蕭延禮離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