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有太子這尊佛在,誰會行這個方便。
“守好本分,不要做多余的事,免得聰明反被聰明誤?!睆埵咸狳c道。
沈姝頷首。
沈那雙眼睛看得太透,她不敢亂來。
回了東宮,沈自然要將自己請客的事情告訴蕭延禮。
雖然他給予自己宴請朋友的權力,但該報備的還是要報備。
最重要的是提醒他,那一日早點兒回來,不然見不上她妹夫。
這幾日朝事順利,蕭延禮也挺清閑。
每日到點就下值回宮,想著辦法將沈往榻上拐。
沈只覺得離譜,“不是要科考了嗎?殿下怎么這么閑?”
“這事有禮部兵部督辦,孤管不到。”
“您是太子,怎么會管不到!”
“避嫌??!孤這個時候就想著插手選拔官員的大事,只會讓父皇覺得孤不老實?!?
“您現(xiàn)在的手也沒老實!”沈氣喘吁吁。
“你是孤的,孤想摸哪里就摸哪里?!闭f著,又將人按在身下,“歇夠了吧?再來一次。”
沈心想,皇后娘娘那補湯真的不能再給他喝了!
他沒喝壞身子,她的身子快壞了!
半個時辰后,沈泡在浴桶里,已經(jīng)懶得去蕭延禮的池子里泡澡了。
她懶懶道:“初五那日,我妹妹要來陪我過小生辰。殿下若是下值得早,回來一起用個飯?”
蕭延禮頓了一息,“好,孤早點兒回來。你可有什么想要的,孤送你?!?
沈搖搖頭,“妾身現(xiàn)在什么都有,不用送妾身東西?!?
她現(xiàn)在不要東西,這樣蕭延禮就能靠這份愧疚彌補在她娘家人身上。
沈需要人脈,而人脈就是這樣一點點“互幫互助”出來的。
“那孤,就看著送。”
蕭延禮抬指刮了刮她的鼻尖,露出一抹笑容。
沈看著他這抹笑容,心里警鈴大作。
他不會想趁送自己禮物的時候順便獎勵他自己吧!
“妾身有想要的!”沈急忙道。
“說來聽聽?!?
“我之前在謝沅止那兒見過一種特別漂亮的魚,不若殿下給我尋一條來?”
蕭延禮抬起一邊眉梢,俊臉上寫著“小意思”。
“行,明日孤就去問問看?!?
蕭延禮想,他身為太子,區(qū)區(qū)一條小魚不在話下。
結果第二日去問了謝駿,他才知道,那魚從南邊運來,走的海運。
在大周,雖然沒有禁海,但海上風浪大,又有海寇橫行。
尋常商賈根本不敢冒險,因而大周海貿(mào)這一塊是空白的。
謝駿搓著手,不好意思道:“下官就是幫忙合理避稅了一下,真的收的......不多......”
“不多”兩字幾乎聽不到。
蕭延禮冷笑兩聲,“孤要見那人?!?
謝駿“啊”了一聲,然后悻悻道:“可是,人死了啊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