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胃里一陣翻涌,一直以來壓著的暈車毛病似乎又要犯了。
“殿下殺了誰?”
沈遞上一張濕帕子。
“一個沒用的東西?!笔捬佣Y接過帕子擦了擦手。“今晚我們宿在太守府,這里不比東宮,昭昭將就一段日子。”
沈點點頭。
“孤明日要去德昌縣,昭昭一個人在府上,要小心。若是想出去逛逛,記得帶上衛(wèi)兵?!?
沈看著蕭延禮,他將她帶出來,然后換一個籠子繼續(xù)關著嗎?
她不要這樣的日子。
“妾身,不能一起嗎?”
沈眼帶期許地看著他,似乎在求他大發(fā)慈悲。
蕭延禮看著她,并不想答應她。
哪怕他未親至過災區(qū),但他也知道那地方絕不干凈。
他不想讓沈看到那么多的不堪。
“殿下,帶我去吧,我不想待在府里。我也能幫上忙的,哪怕我能做的不多?!?
看著她懇求自己的模樣,蕭延禮最終吐了口氣。
“一定不能離開簪心的視線?!?
沈用力點頭,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。
車馬行至太守府,太守夫人帶著孩子在門口迎接貴客。
眼看著太子從馬車上下來,她眼前一亮,推了推女兒,示意她上前去扶太子一把。
卻見太子下馬車后,抬手去攙車內一名青衣女子。
那女子的容貌只能算中等,眉眼間卻有一種沉靜自若。周身的氣勢叫人不容輕視。
郡守夫人正要上前,卻見士兵們涌上前。
她和女兒們慌忙避讓那些士兵,一時間釵環(huán)被撞歪,連衣衫都弄臟了。
正要生氣,卻見幾個士兵朝著她們拔刀。
“你們要做什么!我們可是朝廷命官的家眷!”
伏惑冷笑一聲,“犯官妻女,抓起來,押入大牢!”
那些女子還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,就已經被除了服飾,關入陰森牢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