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看著這一副,心中如飲了一瓢涼水。
這些女子,可能并不知道她們的丈夫、父親做了什么。
可榮辱都系于那男子的身上。
太子親衛(wèi)開道,很快將太守府肅清了一遍,連廚房內的廚娘都趕了出去。
“殿下連廚娘都趕走,那我們晚上吃什么?”
吳騰備了一桌席面,可他們不敢吃。
誰知道他有沒有在飯菜里下什么東西。
“有伙夫,讓他們做?!?
想到這一路走來吃的東西,不是伙夫燒的有砂礫的大鍋飯,就是發(fā)硬的馕餅。
但蕭延禮從未在吃食上發(fā)過一點兒的脾氣。
哪怕是沈這個吃過苦頭的人,在享受了一段好日子后,都想抱怨這些餐食。
蕭延禮竟然沒有生出過一點兒不滿來。
沈覺得稀奇。
“殿下真的不像個太子?!?
蕭延禮挑眉,“孤哪里不像?”
“殿下金尊玉貴,這一路上走來,無論是舟車勞頓,還是吃食粗鄙,殿下都沒有抱怨過分毫?!?
蕭延禮微不可察地吐了一口濁氣。
心里想,這不是當著你的面嗎?
如果他抱怨的話,豈不是叫沈小看了自己,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嬌氣的人。
她又慣喜歡容煊那種經歷風雨后沉穩(wěn)的男子,若他嬌氣抱怨,豈不是叫她更加不喜?
所以他只能咬牙硬撐!
“孤可沒有姐姐想的那樣嬌氣。”
沈見他頗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,不明白他在得意什么。
“我去收拾一下?!?
一路奔波而來,沈迫不及待要洗個澡。
如今五月,也不知道遠在京城的家人們是否還好。
京城內,自打蕭延禮帶著沈出發(fā)前往遼東郡賑災,從朝堂到民間的氛圍都不甚輕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