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語氣溫和,保安態(tài)度也緩和下來,與兩人平和地交談起來。
“孩子有哪些擅長的地方?”
熱八轉(zhuǎn)頭望向季彥清。
季彥清平靜答道:“琴棋書畫都接觸過一些。”
保安聽了微微一笑。
“咱們這兒的孩子大多天賦出眾,如果只是略懂一點,可能更適合普通幼兒園?!?
季彥清也笑了笑。
“我清楚自己孩子的能力,不會比這里的學(xué)生差?!?
保安看了看兩人,提議道:
“這樣吧,學(xué)校每年九月都有入學(xué)測試,八月份可以來登記?!?
登記?
保安接著問:
“那今天兩位是來……?”
熱八低聲說:
“有人推薦這所幼兒園,我們先來看看環(huán)境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?!?
保安松了口氣。
“校園平時不開放參觀,如果真想看看,可以等報名時再來,或許有機會。這里管理比較封閉,家長平常也很少來訪?!?
這般神秘,反倒讓季彥清更感興趣了。
既然今天無法進(jìn)入,那就等到報名時再來吧。
反正只剩一個多月了。
于是季彥清和熱八便先回家了。
其他幼兒園似乎也沒有太多參觀的必要。
一到家,熱八爸爸便問季彥清選中了哪所幼兒園。
聽說是星光幼兒園,熱八爸爸有些困惑,他從未聽過這名字,看來并不是什么知名學(xué)園。
但一旁的熱八媽媽卻露出思索的表情。
“是不是中達(dá)路的那家星光幼兒園?”
熱八爸爸轉(zhuǎn)頭疑惑地問:
“你知道這個地方?”
熱八媽媽點了點頭,略帶驚訝地說:
“這所幼兒園居然還在啊?!?
還在?
難道它早該不存在了嗎?
熱八媽媽隨即提到,她的弟弟許杰當(dāng)年就在這里上學(xué)。
他童年被稱為神童,一半原因正是來自這所幼兒園的培養(yǎng)。
許杰小時候原本十分調(diào)皮,但通過入學(xué)考試后,被送進(jìn)這所幼兒園,學(xué)校在教學(xué)上很有方法,不久他的成績就超過了許多同齡人。
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,又一次聽到這所幼兒園的名字。
聽了熱八媽媽的敘述,季彥清越發(fā)感興趣。
即便這只是一種宣傳,也無礙他親自探個究竟。
考試并不可怕。
這幾年該教的他已教得差不多,剩下這個月再集中強化一下就可以了。
事不宜遲,雖然已是下午,平日里每天學(xué)習(xí)兩小時,但現(xiàn)在三個孩子漸漸有了自主意識,教學(xué)變得更費神,差不多要四小時才能讓每個人都充分學(xué)到東西。
孩子過了三歲,獨自教導(dǎo)確實有些吃力。
正好熱八近來空閑,這一個月就一起幫助孩子們在知識天地中暢游吧。
熱八爸爸從柜子里翻出一塊小黑板,笑呵呵地遞給季彥清。
“女婿,這還是熱八小時候用過的,現(xiàn)在正好能派上用場。”
“我用過?”
熱八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,又看向熱八媽媽。
熱八媽媽含笑點頭。
“你兩三歲的時候,你爸教你認(rèn)字讀書,可你那時文化課不行,只愛唱唱跳跳,可讓我們費了不少心呢。”
情況似乎要偏離預(yù)期,熱八臉上掠過一絲局促,輕聲對母親說:“媽,別說了,都是陳年舊事了。”
她眼角悄悄掃過一旁的季彥清。
季彥清聽得津津有味。
沒想到妻子幼時如此討人喜愛。
只曉得唱歌跳舞,他腦中浮現(xiàn)出一個小姑娘晃著腦袋扭動腰肢的模樣。
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熱八聽見笑聲,耳根微微發(fā)燙。
她挪步過去,輕輕拽了拽季彥清的衣角。
這小互動被熱八媽媽瞧在眼里,她嘴角揚起慈愛而會意的弧度。
正準(zhǔn)備給三寶輔導(dǎo)功課,譚琳的來電打破了寧靜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興奮得幾乎失控:
“恬!我和唐華強在一起了,天啊――!”
那勢頭宛如常人忽然喜獲巨額彩金。
但這歡騰的宣告毫無遮掩,客廳里每個人都聽到了這個好消息。
熱八勸撫完激動的譚琳后,眾人頓時熱議起來。
熱八爸爸放下手中的報紙,
“怎么了?譚琳有對象了?”
那副神情,竟比街頭巷尾閑聊的阿姨還要好奇。
熱八點點頭。
熱八爸爸緊跟著追問:
“快說說怎么回事?譚琳不是一直聲稱不戀愛不結(jié)婚嗎?怎么忽然改主意了?”
熱八對父親這般追問有些無奈。
“哎喲爸,這回不一樣,這次的相親對象是譚琳心儀的人,自然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心儀的人?”
熱八爸爸一臉不信,
“別瞎說,譚琳哪來什么喜歡的人?我也是看她長大的,除了你這個朋友,就沒見她身邊有什么男孩子?!?
熱八覺得父親的想法未免有些過時。
“女孩子的心事您哪能全懂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