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無雙抬手，制止了她。

他看著趙明軒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如看死物：“說完了？”

趙明軒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“說完了就滾?！甭錈o雙淡淡道，語氣沒有起伏。

趙明軒臉色一變，折扇“啪”地合上：“落無雙！你以為你還是從前那個世子？你現(xiàn)在就是個廢人！一個連劍都握不穩(wěn)的廢物！還敢這么跟我說話？”

“廢人，”落無雙笑了，笑容冰冷，“也能殺你?！?

話音落，他手中茶杯忽然碎裂。

不是掉在地上摔碎，而是在他掌心，被生生捏碎。瓷片刺入皮肉，鮮血順著指縫流淌，滴在雪白衣袖上。

但他面不改色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趙明軒臉色煞白，下意識后退一步。

他這才想起――就算武功廢了，落無雙也是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。亂石坡一戰(zhàn)，九大先天圍攻，他殺了四個，重傷三個。那種殺氣，那種眼神，絕不是他這種紈绔能承受的。

“你……你等著！”趙明軒撂下狠話，帶著跟班狼狽逃走，腳步聲凌亂。

雅間重歸寂靜。

青衣連忙取出絲帕，為落無雙包扎傷口，眼中含淚：“世子，您何必跟那種人一般見識？傷了自己多不值……”

落無雙看著滴血的手掌，忽然笑了。

笑容中帶著濃重的自嘲。

是啊，何必呢？

他現(xiàn)在，除了這點狠勁，這點不怕死的勁頭，還有什么？

“青衣，”落無雙輕聲道，聲音疲憊，“推我回去吧?！?

“是?！?

雅間重歸寂靜。

青衣連忙取出絲帕，為落無雙包扎傷口，眼圈都紅了：“世子，您何必跟那種人一般見識？傷了自己多不值。他那種小人，您不理他就是了……”

落無雙看著流血的手掌，忽然笑了。

笑容中帶著濃重的自嘲。

是啊，何必呢？

他現(xiàn)在，除了這點狠勁，還有什么？

武功廢了，內力散了，連茶杯都握不穩(wěn)。唯一剩下的，就是這具殘破身體里那點不肯低頭的倔強。

可這倔強，在現(xiàn)實面前，多么可笑。

“青衣，”落無雙輕聲道，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疲憊，“推我回去吧?！?

“可是菜還沒上……”

“不吃了，沒胃口。”

“……是?！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