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自然不能幸免?!绷和跗届o道,“本王自問,在這些事上還算干凈,但身在朝局,誰又能真正做到纖塵不染?門下官員,親朋故舊,難免有疏于管教或利益牽扯之處。張居正若真想深挖細查,總能找到些把柄。更何況…”
他目光掃過張維和包進修:“二位大人身居六部要職,掌管吏部、戶部這等要害部門,平日事務繁雜,與各方打交道甚多。即便自身清廉,也難保下面的人,或者求上門來的人,沒有行差踏錯。如今風暴驟起,正是人人自危之時。我們首先要做的,不是想著如何擴張勢力,而是…如何自保,如何將可能的隱患,降到最低?!?
張維和包進修神色一凜,連忙躬身:“王爺教訓的是!臣等定當立刻檢視自身及屬下,嚴加約束,清除隱患,絕不給王爺添麻煩,更不給張居正等人以可乘之機!”
“嗯?!绷和觞c點頭,“自保是第一步,也是當前最緊要的一步。在這風口浪尖上,一動不如一靜。收斂鋒芒,謹慎行,甚至…可以適當表現出對陛下處置的支持,對張閣老查案的理解?!?
“王爺高明!”包進修贊道,“以退為進,靜觀其變?!?
落無雙下了早朝回到靜園,他已經被皇帝從皇莊別苑解禁。
“世子,杜院長求見。”陸七進來稟報。
“請他進來。”落無雙坐在書房里。青衣正在給他準備泡腳水。
落無雙讓青衣先別準備,讓她先出去。不多時杜如晦被陸七領了進來。
“世子?!?
“杜院長?!?
兩人客套一下。
“世子今日朝堂可謂讓老夫刮目相看?!倍湃缁扌那榇蠛?,“老夫多謝為我那弟子翻案?!?
“杜院長客氣?!甭錈o雙,供了供手,“張大人為官清廉,卻被卷入科舉案。實在是當今朝廷奸小之人作祟?!?
“唉?!倍湃缁拚f道:“張謙那孩子也是,遇到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商量。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