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桌上四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“我們可以用長木棍扎魚呀!我們家里就是這樣抓魚的?!弊笄嗲鄵P起下巴,“我爺爺經(jīng)常這么干?!?
薛冰冰蹙眉:“可是我們都不會用木棍叉魚啊,而且哪來的長矛?”
劉向陽心中一動。他點點頭:“長矛這東西,制作起來倒是不難,這樣吧,你們先玩一會兒,我去弄點合適的木頭回來?!?
說完,他三兩口把碗里剩下的食物扒拉進嘴里,穿上鞋就走了出去。
他其實想的不僅是扎魚,想起之前看的電視上有人投擲短矛殺野豬。上次進山,槍一響,方圓幾里的動物都跑沒影了,回來時一無所獲。
如果用短矛就完全不同了,無聲無息,憑借自己這身遠(yuǎn)超常人的力氣和好到不正常的視力,只要把準(zhǔn)頭練出來,這絕對是比槍更好用、更隱蔽的武器。
空間里那些堅硬的柞木,正是絕佳的材料。分解塑形對他而輕而易舉。唯一的難點在于槍頭。純木質(zhì)的槍頭還是太容易磨損,最好能配上鐵尖。
“看來得去趟縣里了,”劉向陽心里盤算著,“買幾把便宜的舊菜刀融了試試看。不行的話,就去廢品回收站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淘換到合適的鐵疙瘩?!?
劉向陽來到村旁的角落,四下張望,確認(rèn)無人后,心念一動,那根十米多長、直徑超過半米的巨大柞樹出現(xiàn)在空地上。
他抽出柴刀,大致比劃了一下,依著一米五的長度做好記號。用分解能力將柞樹分成一米五一段,每一段柞木進一步分解成了三厘米左右粗細(xì)、極為勻稱的木棍。
他拿起一根,又找了幾塊石頭,使用融合的能力仔細(xì)地將石頭與木棍一端融合在一起,塑造成鋒利的槍尖形狀。
完成后,他隨手拾起這根新鮮出爐的柞木短矛,在地面戳了戳,在掌中掂了掂,五指收攏,穩(wěn)穩(wěn)握住重心所在,側(cè)身、引臂,目光如鎖般釘在二十米開外一棵碗口粗的小樹上,隨即腰腹猛然發(fā)力,臂膀如滿弓般一揮,將短矛如同真正的標(biāo)槍般激射而出!
“嘭!”
一聲沉悶的鈍響!柞木短矛如同上了膛的子彈般射出,瞬間貫穿了那棵小樹的樹干!槍尖從樹干的另一側(cè)透出足有十多公分,矛身尾端還在因為巨大的沖擊力而微微震顫。
他走上前,用力將短矛拔出,仔細(xì)檢視槍尖。果然,槍頭在與樹干的猛烈撞擊下,石頭融成的槍尖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,槍身倒是沒有任何問題。
“叉魚應(yīng)該是沒有問題,但想靠它狩獵或者多次使用,太不現(xiàn)實。每次投擲后都得重新融合塑型槍尖,太耽誤事了,要想這東西真正稱手,非配上鐵制的槍頭不可?!?
盡管如此,他還是動手將剩下的八根木段全部如法炮制,做成了九根一模一樣的柞木短矛。然后找來結(jié)實的藤蔓,將它們捆扎好,背在肩上,快步朝家里走去。
剛進院子,就聽見里面?zhèn)鱽順番幍靡庋笱蟮臍g呼聲:“哈哈哈!我第一!我贏啦!”
劉向陽把肩上那捆短矛往門口一靠,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“工具準(zhǔn)備好了,”劉向陽拍掉手上的泥笑道“走吧,去河邊試試手氣?!?
五人帶著興奮與好奇,拿著新制的短矛出發(fā),大家一直走到河流變窄的地方,這里有村民們用大石塊、泥巴跟水草做成的簡易堤壩,比其他河面深了不少。
劉向陽站在河岸邊,掃視著清澈的河水,他的視力遠(yuǎn)超常人,能清晰地看到水下鵝卵石的紋路,以及偶爾一閃而過的、深色的魚影。
下一刻,劉向陽手中短矛猛的向水面扎去!“噗”地一聲輕響沒入水中。
劉向陽拉起短矛,矛尖上一條肥碩的大魚奮力地扭動著身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