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向陽回到家,進到屋里,屋里暖烘烘的。
薛冰冰和樂琪樂瑤三人盤腿坐在炕上,炕桌上擺著一盤跳棋。
三人顯然剛洗完澡,臉蛋都紅撲撲的,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頭發(fā)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。
薛冰冰看見他,立刻從炕上跳下來,趿拉著鞋就跑到他身邊,拉住他的手: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現(xiàn)在洗澡嗎?”
劉向陽心里一暖,揉了揉她還帶著濕氣的頭發(fā),眉頭微皺:“頭發(fā)沒干透,你們把把頭發(fā)擦干吧,別著涼了,洗澡水我自己來弄就行?!?
薛冰冰搖了搖他的手臂:“我可沒那么嬌氣?!?
兩人把熱水提倒進浴池,又在池子底下的小灶膛里添了幾根柴火,水汽彌漫開來,整個空間都霧蒙蒙的。
“別走呀,”劉向陽眼角帶著笑意,“來,給我搓搓背?!?
薛冰冰瞟了一眼沒有關(guān)上的浴室門,小聲啐道:“她們都在外面呢。”
劉向陽一臉無辜:“薛冰冰同志,你這小腦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?”
“真就單純搓背?”薛冰冰認真地問了一句。
兩姐妹清晰地聽到了浴室里水波不斷撞擊池壁的聲響,臉上都有些發(fā)燙,不約而同地輕啐了一口。
棋也不收拾,說了句“我們先回去了”,便逃也似地回了她們自己住的小院。
……
第二日清晨,劉向陽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拿著筷子,看著臉頰泛紅的姐妹倆:“你們兩個昨晚怎么溜得那么早?害得冰冰想找人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腰間被擰了一下,痛苦的說道:“冰冰想找你們玩跳棋你們都走了?!?
就在這時,左青青風風火火地一頭闖了進來,只見她裹著一件厚厚的棉襖,像個剛出鍋的粽子。
“劉向陽!你什么時候帶我去打獵?”她聲音清脆,“你上次可是親口答應我的!說秋收完了就帶我去!”
劉向陽放下碗,上下打量她一番,忍著笑道:“左青青同志,請你客觀地評估一下你目前的狀況。穿成這樣,你走路都不利索了吧?”
左青青伸手從碗里捻了一片腌蘿卜放進嘴里,含糊不清地說:“我不管!你答應了我的,難道你要反悔嗎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”
“我是不是男人你可說了不算,得由我以后的老婆-們來決定?!?
這時樂瑤插話道:“劉向陽,要不我們?nèi)プヴ~吧。聽村民們說,等河面凍上了就只能釣魚了”
“現(xiàn)在去,抓到了大魚能燉湯喝,要是抓到小的,還能曬成小魚干,又香又能存好久,可好吃了?!?
劉向陽看向她:“可是我們現(xiàn)在沒有工具呀?總不能我們下水去抓魚吧,那不得被凍壞?!?
“我有辦法!”左青青立刻高舉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