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濃了,學習結(jié)束,電燈拉熄。薛冰冰帶著樂琪樂瑤和羅蘭回了隔壁院子,關(guān)門落栓的聲音隱約傳來。
左青青伸了個懶腰,曲線在昏暗光線里舒展。她推了推旁邊的何小琴和姜曉雯,壓低聲音,帶著笑意:“走啦,該咱們了?!?
三個人出了屋子,穿過柴房,進了劉向陽的院子。
劉向陽臥室的門虛掩著,透出臺燈暖黃的光。
左青青第一個推門進去,何小琴跟在她身后,腳步比平時輕快些,臉上依舊帶著那種習慣性的、惹人憐愛的紅暈,姜曉雯走在最后,反手把門給帶上了。
屋里炕火燒得正旺,暖意撲面。劉向陽靠在炕頭看書。
左青青踢掉鞋子挨著他坐下,笑嘻嘻拿過他手里的書:“看啥呢……養(yǎng)生的?沒勁。”她隨手把書擱到一邊,手很自然地搭上劉向陽的肩。
何小琴沒在炕沿猶豫,她脫下棉襖,里面是件碎花襯衣,根本就遮擋不住與她嬌小身形截然不符的曲線。
她爬上來湊到劉向陽另一邊,抬起眼看他,聲音細細的,帶著點怯生生的調(diào)子,內(nèi)容卻直白:“向陽哥,炕真暖和。”說話時不經(jīng)意地貼近了些。
姜曉雯安靜地脫了外衣,她身量高,腿長,在炕尾坐下,將衣物仔細疊好,她話最少,只是用那雙沉靜的眼睛看著。
劉向陽拉了下燈繩,光線暗了一檔,氣氛更顯朦朧私密。
左青青的手已經(jīng)在他肩頸處按著,呼吸湊近他耳畔:“向陽哥我給你好好松松骨,我跟你說我手藝可好啦……”
何小琴似乎被左青青鼓勵了,她沒再說話,拽了拽劉向陽的衣袖。
見他看過來,她眨了眨眼,臉上紅暈更深,依偎過來仰起臉。
那份怯生生的神態(tài)還在,可貼近的柔軟身體和逐漸大膽的行為,形成了一種格外誘人的反差。
姜曉雯依舊安靜,她開始慢慢解開自己襯衣的紐扣,動作不疾不徐,昏黃燈光下,顯露出修長脖頸和鎖骨線條。
……
天還黑著,姜曉雯就醒了。肚子里空得發(fā)慌,咕咕作響。昨晚太累,睡得沉,竟是餓醒的。
她看了看旁邊,何小琴蜷在劉向陽臂彎里,小臉紅撲撲,嘴角帶著點饜足的甜媚,睡得正沉。左青青四仰八叉躺在另一邊,呼吸均勻。
她又看向還沒醒的劉向陽,想起那次無意中撞見薛冰冰和羅蘭在清晨做的事,臉上騰地燒了起來。
心跳得有點快。她咬了咬嘴唇,小心翼翼地從被子里挪出來,冰涼的空氣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然后,她屏著呼吸,輕輕掀開劉向陽那邊的被子……
劉向陽被弄醒的,他睜開眼,屋里還黑黢黢的,只有窗口透進一點熹微的晨光,左右一看,何小琴和左青青都睡得沉,唯獨不見了姜曉雯。
他立刻就明白了,這是她在作怪。
“曉雯,”他壓低聲音,帶著剛醒的沙啞,“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傳來姜曉雯有些悶、又帶著點喘的聲音:“昨晚你偏心……都給了小琴。那我……只能自己來啦?!?
劉向陽吸了口涼氣,調(diào)整了一下,啞聲道:“嗯……上來一點。那可不怪我,是你們自己沒堅持到最后……這是小琴自己爭取來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