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續(xù)辦妥,張鐵軍簡單說了幾句歡迎詞,便將介紹的任務交給了劉向陽。
劉向陽上前,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,在那七名或好奇、或打量、或偷偷瞥向白潔的男知青臉上稍作停留,最后與白潔沉靜的目光接觸,白潔紅著臉低下了頭。
劉向陽點了點頭,簡意賅地介紹道:“大家好,我叫劉向陽,也是一個知青,現(xiàn)在是特派駐村巡查員,很高興認識大家,以后有什么問題都可以來找我,”
說完看了眼白潔,又繼續(xù)說道:“大家是來跟農(nóng)民師傅學習的……,冰城到我們東升村,大約五六十里地,村里派了馬車過來接大家,路上照看好行李和個人物品?!?
聽到要步行幾十里,幾個男知青臉色發(fā)苦,白潔倒是挺平靜的,只是將沉重的鋪蓋卷又往上托了托,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更加顯眼,旁邊幾個男知青看得眼睛發(fā)直。
“都把行李放上馬車,這樣也輕松些?!崩贤躅^吆喝一聲,開始幫著擺放,劉向陽也上前搭手,動作利落。
輪到白潔那個巨大的鋪蓋卷時,劉向陽很自然地伸手:“我來吧。”他沒看白潔的眼睛,語氣平和。
“謝…謝謝劉同志,我…我自己…”白潔聲音有點慌,手下意識攥緊了背帶。
“路上還長,省點力氣?!眲⑾蜿柌挥煞终f,接過了鋪蓋卷,入手確實沉,他手臂肌肉繃緊,穩(wěn)穩(wěn)地將行李舉上車,擺好,動作間,他能感覺到白潔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,帶著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。
“丫頭,你這包袱可不輕,帶了啥好東西?”老王頭在旁邊吧嗒口煙,開了句玩笑。
白潔臉更紅了,細聲細氣地說:“謝謝向陽同志幫忙,就是…就是些衣服和書?!?
行李裝好,堆了大半車,老王頭甩了個響鞭,馬匹邁開步子,車輪吱呀呀轉(zhuǎn)動起來,隊伍開始緩慢移動,劉向陽和張鐵軍走在馬車兩側(cè)照應,八個知青跟在車后,很快在塵土飛揚的砂石路上拉成了一條稀稀拉拉的線。
走了約莫三四里地,日頭越發(fā)毒辣,幾個男知青已經(jīng)開始喘粗氣,不停地喝水壺里所剩不多的水,白潔落在隊伍稍后,臉色發(fā)白,嘴唇也有些干,汗水浸濕了鬢發(fā)和后背的衣衫,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,曲線畢露,她咬著唇,一聲不吭地跟著。
劉向陽見狀,說道:“大家口渴了就喝口水,路還遠著呢,別中暑離開?!?
沒水的我這里有水,我倒點給你們,兩三個男知青聽到,拿著水壺跑了過來:“謝謝,忘記在車站加水了?!?
劉向陽看到白潔舔了舔嘴唇,沒好意思過來,直接走到白潔身邊,將水壺遞了過去,聲音不高:“喝點水,別中暑了?!?
白潔猝不及防,抬頭撞進劉向陽深邃平靜的眼眸里,臉上頓時飛起兩片紅云,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。“謝…謝謝劉同志…”她聲音細若蚊蚋,雙手接過碗,指尖不經(jīng)意碰到了劉向陽的手指,像被燙到似的微微一顫,她拿起水壺小口小口地喝著水,睫毛低垂,不敢再看。
喝完才想起來這是劉向陽的水壺,心里想到那自己這不就是跟劉向陽同志接吻了嗎?想到這,被太陽烤的紅彤彤的臉蛋,更紅也更熱了。
旁邊幾個男知青看著這一幕,眼神復雜,有的羨慕,有的不忿,卻也無可奈何,劉向陽沒嘴角微微上揚,看了她一眼收回水壺回到了馬車邊。
老王頭瞥了一眼重新跟上來的劉向陽,又看了看那個低頭走路、耳根還紅著的白潔,嘬了口煙,甩了甩馬鞭:“駕”
馬車加快了速度。
――――――
喜歡本書的給個五星好評呀,催更票,評論,為愛發(fā)電全都給我吧,謝謝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