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行?!毖Ρ琢怂谎郏吡诉^來,給他脫衣服。
薛冰冰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劉向陽單褂的扣子,動作帶著慣常的利落,指尖偶爾擦過他結實的胸膛。
“一身山里土腥氣,還有汗。”她低聲說著,把脫下的衣服搭在旁邊的椅背上,燈光線下,她臉上嫵媚,眼神柔和。
劉向陽由著她動作,目光卻跟著提水進進出出的羅蘭轉,羅蘭挽著袖子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,來回幾趟,浴池里的水就快滿了,熱氣裊裊地升起來。
“水好了,快來吧,別著涼?!绷_蘭試了試水溫,回頭招呼,臉頰被熱氣熏得有點紅。
劉向陽赤著上身走過去,跨進浴池,溫熱的水包裹上來,舒服得他長長舒了口氣。
薛冰冰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,拿起香皂和布巾,羅蘭則半跪在浴池的另一側,手里也拿了塊布巾。
兩人都沒說話,只有水聲嘩啦,薛冰冰先幫他擦洗后背和手臂,力道不輕不重,恰到好處,羅蘭則仔細清洗他的小腿和腳,四只手在他五肢上忙碌著,配合默契,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。
洗到前面時,薛冰冰的動作頓了一下,劉向陽靠在池沿,閉著眼,水汽蒸得他棱角分明的臉有些模糊。
“憋壞了吧?”薛冰冰的聲音很低,幾乎被水聲蓋過,她的手沒停,布巾滑過他的腹肌,往下。
劉向陽沒睜眼,從鼻子里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答。
羅蘭抬起頭,和薛冰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羅蘭便放下手里的布巾,身子往前挪了挪,雙手輕輕扶住劉向陽的大腿外側,薛冰冰則微微側身,擋住了從門口可能投來的視線――盡管門關得嚴實。
羅蘭蹲了下來,烏黑的發(fā)頂在電燈下泛著光芒,她很輕,很小心,像是怕傷到了什么一樣,又帶著一種熟稔。
劉向陽喉結滾動了一下,依舊閉著眼,但呼吸明顯沉了幾分,他放在池沿的手,手指無意識地攥拳又松開。
薛冰冰面紅耳赤的在一旁看著,手里的布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著水,擦拭他的肩頸,她的目光順著羅蘭低伏的背上,又移向劉向陽結實的八塊腹肌,眼神灼熱,呼出的空氣都熱了很多。
過了一會兒,羅蘭抬起頭,眼睛水汪汪的,她輕輕咳嗽兩聲,看向薛冰冰。
薛冰冰放下布巾,解開自己上衣最上面的兩顆盤扣,她里面穿著件月白色的小衣,俯身時,柔軟豐盈的輪廓在昏黃光線下顯出來。
她看著他的雙眼,舔了下嘴唇,雙手捧著,向他獻上了自己柔軟的心。
劉向陽的呼吸徹底亂了,手臂從水中抬起,撫摸著她的發(fā)梢:“誰教你的?”
“韓醫(yī)生給你的書中有一本小冊子,帶圖的。”
“還教了你什么?”
薛冰冰沒有說話,低頭……。
“嗯~,冰冰這本冊子你們要好好學習,我要檢查你們每個人的學習成果!”劉向陽暗哼一聲,聲音有點顫抖的開口道。
“急什么?!毖Ρ凰盏幂p哼一聲,拍了下他光裸的脊背,聲音卻沒什么責怪的意思,反而帶了點縱容的啞,“蘭姐學了很多,去炕上吧?!?
羅蘭被薛冰冰的話鬧了個大紅臉,連忙起身,拿過毛巾,“冰冰才學的多呢,我才看了一會,書就被她搶走了?!?
薛冰冰也從他懷里退開,任由那絲綢肚兜歪斜著,臉上看不出什么,只是耳根有些泛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