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向陽從浴池里站起來,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滾落,羅蘭上前細嗦了幾下才用毛巾給他擦身子。
薛冰冰已經(jīng)先一步進了里屋,oo@@地鋪著炕。
等劉向陽擦干身子,穿著單褲走進里屋時,炕上已經(jīng)鋪好了被褥,燈泡已經(jīng)被拉滅了,薛冰冰找了個油燈放在桌上,只留下朦朧的一圈光暈。
薛冰冰和只穿著貼身的里衣坐在炕沿,見他們兩人進來,挪了挪位置。
薛冰冰拍了拍中間:“快點,頭發(fā)還濕著,小心頭疼?!?
劉向陽上炕躺下,羅蘭立刻拿過另一塊干布巾,跪坐在他頭頂后方,輕柔地幫他擦著頭發(fā),薛冰冰則側躺下來,面對著他,一只手搭在他胸口,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圈。
“狼群……危險嗎?”薛冰冰忽然低聲問。
“還行。”劉向陽閉著眼,享受著羅蘭指尖在頭皮上的按摩和薛冰冰掌心的溫度,“碰上了,就收拾了。”
“以后還是小心點。”薛冰冰沒多說,手指滑到他肋側,那里有一道很淡的舊疤,“家里不缺這點吃的?!?
“嗯。”劉向陽應著,翻了個身,面對薛冰冰,將兩人都攏進懷里。
油燈的火苗最后跳動了一下,滅了。
月光從窗紙透進來,朦朦朧朧地照著炕上依偎在一起的三個身影。細碎的聲響被黑夜吞沒,只剩下逐漸平緩悠長的呼吸。
第二天天剛亮,生產(chǎn)隊曬谷場旁邊的老槐樹下就支起了兩張長條案板。
案板上堆著小山似的、暗紅色的狼肉塊,旁邊擺著兩桿大秤??諝饫镲h著一股淡淡的、屬于野物的腥臊氣,但這會兒在村民鼻子里,這就是實打實的肉香。
張鐵軍和王立新站在案板后頭,會計李建軍黑著臉在旁邊記賬本,幾個被叫來幫忙的壯實小伙負責過秤、分肉。
曬谷場周圍,早就圍滿了得到消息的村民。男女老少都有,端著盆的,挎著籃子的,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前瞅,臉上帶著期盼和興奮,嗡嗡的議論聲就沒停過。
“瞧瞧,這肉!真是狼肉?看著可夠實的!”
“那還能有假?鐵軍親口說的,劉向陽那后生一個人進山,撂倒了八只狼!”
“八只?!我的老天爺……這后生也太虎了!”
“啥虎不虎的,人家是巡查員,是有真本事的!這肉不就分給咱們了?”
“說的是,以羅蘭、何小琴那幾個女知青的名義送的,說是她們的心意,還給記工分呢。”
“這幾個女娃,平時看著不聲不響,還挺念著咱村里?!?
“嘖,要我說,還是劉向陽大氣!自己豁命打的狼,好處記在別人頭上。跟著他干的人,就是能沾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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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肉不好吃,而且可以給自己女人在村民中得個好印象,所以就分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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