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菊花看了一眼李大山。
“就是有人稀罕我,你白眼氣。你以為男人都喜歡你這掛的,啊呸,一股子豬油味。滿肚子花花大油腸子?!?
李菊花又看了一眼李大山和夏千燕。
這一眼一眼看的,蘇圓圓又不傻。
她只記得書中寫過李菊花男人吃獨食,李菊花日子過得苦,孩子生了三個肚子里還揣一個。
她就沒往別的地方想。
如今李菊花這一眼又一眼的看這個大塊頭司機。
蘇圓圓突然想起來書中寫過,李菊花有一個同鄉(xiāng)姘頭,好像還給那個姘頭懷了一個孩子,最后孩子好像沒有生下來,怎么流產(chǎn)的她記不得了。
“你叫李大山,你和李菊花是同鄉(xiāng)吧?”
蘇圓圓突然問了一個八桿子打不著的問題。
屋里一靜,大家都看到李大山身體一僵,李菊花更是變了臉色。
“那個,你問這有啥用,這和今天這事又沒有關系?!?
李大山眼神躲閃,被霍戰(zhàn)北一盯,立馬慫了,
“是,我們是同鄉(xiāng)。不過,這和今天這事沒啥關系吧?”
他可不敢在霍戰(zhàn)北面前說假話。
“李菊花,你這肚子幾個月了,咋看著有點不好呢?”
蘇圓圓突然把話頭轉向了李菊花,轉得太突兀。旁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李菊花直接炸了,
“你敢咒我兒子,你自己的生不生得出來還難說,操心自己得了,還瞎操心別人的?!?
蘇圓圓并不生氣,只盯著李菊花的肚子看,看得她有些發(fā)毛。
“血,你流血了。你孩子真有問題。”
蘇圓圓一句話驚得李菊花魂都飛了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李大山已經(jīng)顫聲問,
“血,菊花,你真流血了。你衣裳上有血,孩子――”
啊――
李菊花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蘇圓圓盯著李大山,他手里的煙掉到地上,他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李菊花流血你緊張什么?她孩子沒了,關你啥事?”
“我――我們是同鄉(xiāng),我關心一下同鄉(xiāng),我怎么了?”
李大山結結巴巴。
“你這辯解也太蒼白了,你自己都不信,你覺得我們屋里這些人會信嗎?”
“大山,我這――”
李菊花六神無主。
“別怕,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,我這就送你去醫(yī)院。”
李大山這時候啥也不顧了,他和媳婦只生了一個閨女。媳婦就不能生了。
菊花這一胎,去醫(yī)院檢查過了,是個男孩。
這可是他老李家唯一的根啊,絕不能有個閃失。
這時候,夏千燕的威脅全不重要了,菊花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的心肝。
“李菊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你們兩才是作風敗壞,耍流氓。”
蘇圓圓突然指著兩人,厲聲說。
眾人一驚。
“你滿嘴胡說,你有什么證據(jù),說我也就算了,心腸這么毒,居然往菊花身上潑臟水。她可是三個孩子的媽,你讓她以后咋活?”
李大山爆怒了。
“嘴是個軟的,舌頭是個扁的,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就定了我們的罪,誰給你的權力,誰又會信你?”
李大山跳腳,蘇圓圓倒樂了,
“這話可是你說的,嘴是個軟的,舌頭是個扁的,想咋說就咋說,誰會信你?”
蘇圓圓看向糾察隊長,
“你也聽到了,也看到了。李大山和李菊花不是姘頭,也是同鄉(xiāng),他們兩一個不分青紅皂白,誣陷我哥耍流氓,沖上去把我哥打了一頓?!?
“另一個嘛,又去叫觀眾,又去找你們。這兩人分明是早就商量好的,想要做實了這件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