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事都是你聽他們兩人說的,證據(jù)呢?”
蘇圓圓突然撥高聲音,看著夏千燕厲聲說,
“如果我剛才說他們兩是姘頭沒有證據(jù),是瞎話。那么他們兩誣陷我三哥耍流氓,沒有證據(jù),也是瞎話。”
霍戰(zhàn)北:瞅瞅,這是我媳婦,這小嘴皮子溜不溜!
溫明慧:這是我兒媳婦嗎?說好的又肥又丑鄉(xiāng)下小土妞呢?
張政委和紅英媽互相看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如釋眾負。
剛才他們還不明白,為啥這胖丫一個勁地和李菊花吵架,越吵越偏,越扯越遠,完全和今天這事不搭。
還在心里埋怨這胖丫瞎攪和,耽誤他們救閨女呢?
現(xiàn)在呢?
瞅瞅,這胖丫心眼可真不少!
“李大山,李菊花――你們兩――”
王隊長臉上有點掛不住。
這些話句句都在打他的臉,說他工作不扎實,聽人幾句話,就把人抓了。
“我們不報告了,我們也不管了。我得帶菊花去醫(yī)院?!?
李大山這會子心思全在李菊花的肚子上,別人的事,他一點也不想管了。
“讓我來看看,我在海市是護士,我懂醫(yī)?!?
夏千燕一看事情要壞,趕緊走上前,心里暗罵,這兩個不成事的蠢貨。
“別聽了人家的話,亂了自己分寸?!?
她借助檢查李菊花肚子,給了兩人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“血在褲腰上面,不是李菊花流的?!?
???
李菊花和李大山面面相覷。
心里又是慶幸,又是害怕。
慶幸孩子沒事真好,害怕的是,他們兩今天的表現(xiàn),只要在場的人傳出去,后面的事兩人不敢想了。
噗嗤――
蘇圓圓沒忍住,還是笑出了聲。
“李菊花,你也太緊張了。那血的確是在你后面褲腰上面。不是你的血,應(yīng)該是我三哥的血吧?”
李大山看了一眼衣衫破爛,鼻青臉腫的蘇陳皮,當(dāng)時他用車燈晃了一下樹林里的兩人。
直接喊一聲臭流氓,沖上去不由分說就打,這是夏千燕給他交代好的。
讓他裝作見義勇的人,就是事情敗漏,到時候也能推說晚上太黑,沒看清,弄錯了。
說沒想到,人家是談戀愛的,他當(dāng)成是耍流氓的了。
到時候,不管兩人是認蘇陳皮耍流氓,還是認兩人私下談對象,蘇陳皮都吃不了兜著走。
當(dāng)時,李大山?jīng)_上去就打,蘇陳皮為了保護張紅英不被傷到,直接把張紅英圈在自己身下。
李大山所有拳頭全落在了蘇陳皮身上。
當(dāng)李菊花裝作路過這里,被聲音驚到,驚叫一聲引來圍觀者。
夏千燕交代的這件事,就算完美完成了。
只是在糾察隊帶走兩人時,非要他們兩個證人也跟著去。
走在路上,天黑路滑,李菊花差一點滑倒,李大山下意識扶了她一把。
沒注意,他手上的血沾到了李菊花腰后衣裳上面了。
想明白這些后,李大山又氣又惱。
這個蘇圓圓心眼也太多了。
竟然把他和菊花耍得團團轉(zhuǎn)。
“好,蘇圓圓你可真會說話?!?
夏千燕轉(zhuǎn)過身,笑著鼓掌。
“這么看來,還真是李大山同志看錯了?!?
夏千燕微笑著,那笑卻充滿了寒意,
“這么說,蘇陳皮同志根本不是耍流氓,而是和張紅英同志在私自處對象?!?
“對,張紅英和蘇陳皮兩人偷談對象,一定是在小樹林子里偷親嘴。要不然,李大山也不會誤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