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樹枝轟然落地,嚇得二花一屁股坐到地上,抱頭發(fā)抖。
砰!
張大花掉到了地上,口鼻出血,暈了過去。
……
“李菊花,孩子的話,你可不能信。我家寶珠不是那樣的人,不可能砸你家大花的?!?
大山媳婦偷瞪了二花一眼,
“我看你是怕你媽打你。你們姐妹兩一起來擼槐花,你姐摔死了,你媽饒不了你?!?
“我家二花從來不會(huì)說謊?!?
李菊花毒蛇一樣的目光,掃過面前母女倆身上的穿著。
心里恨恨不平,這個(gè)又蠢又丑的女人,她只給李大山生了一個(gè)賠錢貨,憑啥,就能穿新衣裳戴手表?
自己肚子里可還揣著李大山的兒子呢?
卻還得窩在張家,天天吃糠咽菜、挨打受罵?
“她一個(gè)五歲的孩子,知道啥?咱這些大人,可不能由著孩子胡說?!?
大山媳婦撇了下嘴,
“除了你家二花,誰還看見是我閨女砸你家大花了?”
大山媳婦看著李菊花的表情,活脫脫像看一堆破爛一樣。
“我閨女在樹上摘槐花,你閨女也在樹上摘槐花。離得那么遠(yuǎn),又不是在地上,根本碰不著?!?
“那么多人,我家二花都不賴,為啥只賴著你家閨女?就是你家閨女砸的,你再狡辯也沒用!”
看著李菊花一口咬死。
大山媳婦也有些惱了。
“你咋不說,是你閨女自己沒本事,腳滑沒站住,摔下來,咋能怪到我閨女頭上去?”
“那你閨女咋沒事?”
“李菊花,你聽聽你這說的,是人話不?你閨女出事了,我本不想和你一樣,可你一張嘴,就不說人話。一點(diǎn)都不論理。”
大山媳婦盯著李菊花,眼里的厭惡滿滿的,都要溢出來了。
什么玩意!
仗著和自家男人是同鄉(xiāng),見著她家男人,就喊哥。
她家男人也是心善,總對(duì)她說,畢竟兩人是同村同族,算起輩份來,兩人還是沒出五服的堂兄妹。所以總得照應(yīng)著點(diǎn)。
家里不用的舊東西、舊衣裳,男人總讓她收拾了,時(shí)不時(shí)送去張家。
這李菊花真不是個(gè)東西,得了她家的好處,還背地里攛掇她男人打自己。
真是自己日子過不好,天天被男人打,就恨不得全天底下的女人,都和她一樣,頓頓被男人捶。
啊呸!
真是個(gè)拎不清的貨,也不看看,李大山可是入贅了她李家的,吃李家的住李家的,連工作都是自家舅舅幫著找的。
李菊花越看大山媳婦手腕上的那塊表,心里越是難受,恨不得一把搶了過來,戴在自己手上,
“你說誰不論理呢?你家閨女砸了我孩子,你還有理了?”
李寶珠突然沖著李菊花喊了一句,
“砸死倒霉!”
“哎喲喂,你聽聽,你家閨女這話說的,她承認(rèn)了,就是她砸的我閨女?!?
李菊花嚎起來,
“你這小丫頭,心咋那么毒?你憑啥打俺大花?俺家大花那么老實(shí)的孩子,她招你惹你了?”
“寶珠,你胡說啥?她閨女和咱沒關(guān)系,不是你砸的,你不要胡說?!?
大山媳婦沒想到,閨女會(huì)突然來這樣一句。
心里慌了,看樣這大花真是自家閨女砸的。
自己閨女雖然一向嬌縱,可也從沒有這樣欺負(fù)過人?
李寶珠并不理會(huì)她媽的著急,直盯著李菊花的肚子,
”你不要臉!“
李寶珠罵了一句。
李菊花怔了一下,被一個(gè)小閨女當(dāng)眾罵,她臉上撐不住,
“你娘倆才不要臉,你們一對(duì)子不要臉?!?
李菊花又怒又氣,
“你娘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你娘倆那長相,躺地上白送,人家也不要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