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樓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心口便是一陣劇痛,隨后眼前一黑,栽下馬去。
周圍烏桓紛紛愣在原地。
天神旁若無人般的抽出腰間佩刀,一刀將難樓的大纛砍倒,再下馬割下難樓首級提在手中,隨后瞥了眾人一眼,策馬離去。
烏桓人噤若寒蟬,下意識的讓開道路。
正在天神即將離去之時,一名烏桓人鼓起勇氣,大聲問道:“敢,敢問將軍名諱?”
天神回頭掃視一眼,被他眼神掃過的烏桓身軀皆是一顫。
“某家,關(guān)羽。”
漁陽城外,數(shù)千人戰(zhàn)成一團。
張新被圍在中間,身邊只剩下了十余騎。
外面的胡才、李樂、張牛角、楊毅等人,拼了命的想要殺進去。
烏桓人一邊絞殺張新,一邊利用騎兵優(yōu)勢,不斷分割著黃巾步兵的陣型,再將那些被切割下來的步兵吃掉。
在野外,沒有陣型的步兵根本不是騎兵的對手。
隨著黃巾傷亡不斷擴大,已經(jīng)開始出現(xiàn)逃兵了。
“穩(wěn)住,穩(wěn)??!”
李樂焦急的看向胡才,“老胡,你快想想辦法!再這樣下去,別說救大帥了,就連我們這點人都得全部搭進去!”
“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我能有個屁的辦法???”胡才心里也急,“現(xiàn)在除非難樓暴斃,烏桓撤軍,否則只能硬頂了!”
說到難樓,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那座土丘看去。
土丘上,烏桓人還在,但那桿顯眼的大纛此時卻是不見了蹤影。
“嗯?老胡,我是不是眼花了?”李樂揉了揉眼,“難樓的大纛怎么沒了?”
“不,不是!”胡才驚喜道:“你沒看錯,難樓的大纛卻確實沒了!”
李樂驚訝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管他怎么回事?反正沒了就是好事!”胡才翻了個白眼,大聲喊道:“難樓死了!難樓死了!”
李樂也反應(yīng)過來,忙跟著喊了起來。
周圍的黃巾士卒亦是大呼。
烏桓人聽到此話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土丘上光禿一片,原本顯眼的大纛此時已是不見了蹤影。
臥槽?
我們家大纛呢?
大王真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