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唯一的黑點就是投降這件事。
在張新看來,這其實也算不上是什么黑點。
絕境之下,還沒法反擊,投了也就投了。
關(guān)羽作為劉備元老,不也投降過么?
只是當時有新降不久的龐德死戰(zhàn)不降,才將于禁這個曹魏元老襯托的十分不堪罷了。
“你就是于禁,于文則么?”
張新行到營門口,仔細打量著于禁。
于禁給他的感覺,和高順很像。
都是那種比較嚴肅正經(jīng),不茍笑的人。
無愧于歷史上的‘毅重’之號。
“是?!?
于禁點點頭,行了一禮,“小人于禁,拜見牧伯?!?
“進營說?!?
張新一把抓住于禁的手,與他把臂而行。
于禁頓時受寵若驚。
張新是什么身份?
朝廷的宣威侯,青州牧,鎮(zhèn)東將軍。
他又是什么身份?
一介白身罷了。
堂堂宣威侯,青州牧,鎮(zhèn)東將軍,竟然與他把臂而行?
這是何等的禮賢下士!
張新拉著于禁來到帳中,指了一個座位。
“來,文則,坐。”
“謝牧伯賜座。”
于禁連忙行禮,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。
張新也到主位上坐好,開口笑道:“我上任之時途經(jīng)兗州,聽聞文則頗有治兵之才,不知文則可愿賜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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