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過去,明公不僅風(fēng)采依舊,威名更是已經(jīng)響徹天下了!”
張新十分開心。
“并州之時,先帝召我回京,因此不得與你見面。”
張新拉著鮮于輔的手,“我成婚之時,你又忙于公務(wù),無法前來?!?
“如今好不容易再見,今夜定當(dāng)不醉不歸!”
“尊明公之意。”
鮮于輔笑著應(yīng)下。
“來,鮮于卿來的正好,我給你介紹?!?
張新一一將眾人介紹給他認識。
有些人鮮于輔認識,他就稍微介紹一下。
不認識的,就介紹得仔細一些。
見禮完畢,張新進入主題。
“劉幽州既然派遣鮮于卿前來,想來是應(yīng)我所請,不會插手冀州之事了?”
鮮于輔不僅做過張新的功曹,還被張新舉為孝廉。
在幽州內(nèi)部,他就是妥妥的親張派。
劉虞若是非要插手調(diào)停冀州事務(wù),肯定不會把他派過來。
“正是?!?
孫乾點頭笑道:“劉幽州不僅答應(yīng)不會插手冀州之事,還愿意出兵襄助牧伯?!?
“這不,他把鮮于從事派了過來,便是要與牧伯商議共同出兵之事。”
“嗯?”
張新聞一愣,連忙詢問此次出使的情況。
這太不正常了。
就劉虞那個性子,能讓他不幫韓馥就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
至于他主動出兵幫助自己?
張新想都不敢想。
畢竟出兵打仗,那肯定是要死人的。
以劉虞的性格,他怎么忍心讓自己麾下的士卒去死?
“說起來,劉幽州愿意出兵襄助明公,還是魏公在其中出了力?!?
鮮于輔開口笑道。
“魏公?魏攸?”
張新心里泛起一絲感動,連忙問道:“魏公近來身體可好?。俊?
說起來,魏老頭也幫過他好幾次了。
老頭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七十多了吧?
“唉,不太好......”
鮮于輔嘆了口氣,巴拉巴拉......
孫乾一開始的出使并不順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