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以張新現(xiàn)在的情況,全復(fù)涼州不太可能。
可若只是收拾他一個人,那絕對是綽綽有余。
這讓韓遂的心中十分糾結(jié)。
就這么算了,心有不甘。
畢竟機會難得,不爭取足夠多的好處,總感覺自己虧了。
但繼續(xù)和張新拉扯,又怕對方失去耐心,直接開干,有點不敢。
韓遂思來想去,只能找閻行問策。
“彥明,你怎么看?”
此時閻行也已從張新的動作中琢磨出味兒來了。
如果說八千兵馬,還能解釋成震懾羌人的話,兩萬兵馬就有點太多了。
很明顯,張新這是在警告韓遂。
差不多得了。
平定涼州,我不是非你不可。
“末將以為,明公不妨應(yīng)之?!?
閻行拱手,又將上次的說辭說了一遍。
韓遂內(nèi)心掙扎了一番,輕輕嘆了口氣。
算了。
閻行說的對。
統(tǒng)一涼州,確實對他也有好處。
到時候拿著一州之地去和張新談判,手上也有籌碼。
韓遂現(xiàn)在只怪自己當(dāng)時太年輕,覺得以前能生那么多兒子,肯定還能再生。
為了大業(yè),一些兒孫而已,舍也就舍了。
直到如今他子嗣艱難,這才追悔莫及。
“那依彥明之見,我軍想要平定涼州諸侯,應(yīng)當(dāng)先從何處著手?”
韓遂開始與閻行商議平定諸侯之事。
商議過后,韓遂提筆寫信,派人送去長安。
張新收到韓遂回信,哈哈一笑。
“我就說嘛,這韓文約就是得敲打敲打。”
“早答應(yīng)下來不就好了?還找我要兒子,非逼著我調(diào)動大軍,真是的......”
典韋見張新開心,臉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。
“主公威名蓋世,區(qū)區(qū)韓遂,自然只能俯首聽命?!?
“老典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