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想也是。
在外人的視角里,張魯殺了劉焉的司馬張修,可以說是徹底叛出了劉焉麾下,與他勢同水火。
誰都不可能想到,張修就是劉焉指使張魯殺的。
再加上他們兄弟幾個在京城掛的都是閑職。
張新日理萬機,看不到他們這幫吃閑飯的也很正常。
因此這一次,他在信中的辭就大膽了許多。
一想到那兩封信極有可能已經(jīng)落到張新手里,劉范瞬間感覺天要塌了。
“怎么辦,怎么辦......”
劉范六神無主,口中喃喃自語。
“若那兩封信被張新截獲,他一定會殺了我,一定會殺了我的......”
“大公子?!?
門客開口提醒道:“先翻墻跑吧?!?
“逃出以后,公子可到議郎龐羲的府上暫避,待風頭過去,再行謀劃?!?
“龐議郎與我劉氏有通家之好,他一定不會出賣公子的!”
“好好好,跑!”
劉范得門客點醒,大喜過望,立刻讓家仆找來梯子,翻出圍墻。
然而......
圍墻外面,依舊是張新的兵馬。
劉范剛一落地,就被抓了起來。
士卒們的手勁很大,捏得劉范十分疼痛,不由大呼出聲。
“放肆!”
“我乃左中郎將劉范,爾等兵子竟敢如此對待于我?”
士卒們不語,只是一味地將劉范扭送到大將軍府。
大將軍府內(nèi),燈火通明。
荀攸、沮授、郭嘉、賈詡等人齊聚一堂。
劉范進來,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張新,面露怒色。
“大將軍何以遣人強闖下官府邸,又將下官捕來此處耶?”
“且不說下官乃是朝廷命官,縱是百姓犯罪,武吏拿人,也需要有縣君的批捕文書?!?
“大將軍沒有廷尉文書,便擅自調(diào)動軍隊抓捕下官。”
“還有王法嗎?還有法律嗎?”
從劉府到大將軍府有一段距離。
在來的路上,劉范心里就已經(jīng)想清楚了。
他派出去的門客都是死士,平時也不怎么和別人接觸。
張新動手抓人,最多也就搜出信件而已,是不可能抓到活口的。
既然如此,他只需一口咬定與此事無關,或許還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。
至于張新手中的信件?
擅長模仿他人筆跡的書法大師那么多,鬼知道誰和我有仇,故意寫信來陷害我的。
如此一來,張新拿不出其他決定性的證據(jù),就沒法直接定他的罪了。
到時候再托點關系,找人說和說和,搞不好還能糊弄過去。
沒辦法,眼下這種情況,只能選擇嘴硬到底了。
一旦承認此事......
謀反大罪,那可是要夷三族的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