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二人雖然都是潁川老鄉(xiāng),卻分屬不同陣營。
荀攸能讓鐘繇前來送信,唯一的可能就是......
張新打開書信一看。
果然。
“朝中有壞人啊......”
張新閉上眼睛,心中感慨。
當年的小黑胖子,面對的也是這樣一種境地么?
他才離朝兩個多月,漢室的那幫老臣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,爭奪話語權。
班師這事兒,看似和奪權沒有什么關聯(lián),實則不然。
只要張新接下劉協(xié)班師的圣旨,將來再有類似的事,他們就可以聯(lián)合起來向劉協(xié)施壓,逼迫他再次下旨,拿捏張新。
如此一來,張新想要安心在前線打仗,就得向他們出讓利益,以此來換他們不拖后腿。
將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戰(zhàn),將軍殫精竭慮,公卿們卻在后方爭權奪利。
可笑吧?
有時候權力斗爭就是這么可笑。
西晉是怎么亡的?
南明又是怎么亡的?
不都是亡在內(nèi)部的權力斗爭上么?
他們不是看不到國家所面對的危機,只是舍不得嘴邊的那塊肉而已。
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便是如此。
若是張新不接旨,哪怕有‘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’的說法,他們也會強行給他扣上一個‘抗旨不遵’的名頭,用以敗壞他的名聲。
好在,劉協(xié)雖然貪玩,腦子卻還是清醒的。
他沒有在朝堂上急于做出決斷,而是退朝之后,找鐘繇商議對策。
在鐘繇的建議下,劉協(xié)沒有直接頒布圣旨,而是先來了一封信問問。
不得不說,大侄子真的是有明君之相的。
只是......
漢室的那幫臭魚爛蝦,實在是帶不動啊!
“想必元常也是看到了這一點,才對漢室感到失望的吧?”
張新合上荀攸的信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“那就來我這邊吧?!?
“我可不嫌人才多......”
先前張新剛見到鐘繇的時候,心里就感覺有些奇怪。
劉協(xié)都派人過來送信了,荀攸怎么還沒派人過來?
以他的能力,不應該出現(xiàn)如此低級的失誤。
要么是長安確實沒什么大事,不值得他寫一封信過來。
要么鐘繇既是劉協(xié)的送信人,也是荀攸的送信人。
因此張新才會詢問鐘繇,問他如何是好。
鐘繇的回答也很有意思。
讓他自己選。
張新估摸著,自己若是選擇班師,鐘繇日后大概就和他無緣了。
必須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