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張遼拿著公孫度父子的人頭,十分順利的接手了襄平城的防務,待確認城中沒有問題之后,派人來請張新入城。
張新帶著親衛(wèi)與隨軍文士入城,來到太守府的第一件事,就是讓人把‘遼東侯府’的牌子給拆了。
接著,他又將城中官吏召集起來。
其實也不用他召集。
襄平官員聽聞公孫度戰(zhàn)死,王師入城,一個個早就來到府中,等候召見了。
沒過多久,城內的大小官員盡數來齊,見到張新,大禮參拜。
“我等罪臣拜見丞相。”
張新一臉陰沉的看著這些官員。
“既知有罪,何不早降,反助逆賊以抗王師耶?”
“丞相恕罪?!?
一名官員忙道:“公孫度殘暴多疑,我等家眷皆在其手中。”
“若非如此,王師到日,我等便已開城迎接了?!?
“是啊是啊?!?
其余官員紛紛附和。
“我等身為漢室臣子,自然心向王師,奈何家人為質,實在是不敢妄動,還請丞相恕罪啊......”
張新當然知道這些人說的是鬼話。
公孫度自到遼東之后,大肆打壓豪強,排除異己,這能剩下來的,要么是他心腹,要么就是投誠的早。
這些人和公孫度都有很深的利益綁定。
張新很想將這批官員全部換掉,可是沒辦法。
公孫度在遼東誅滅的大族前后多達百余家,可以說是基本把士人階級掃了一遍。
若是換人,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足夠數量的人手,來幫他穩(wěn)定遼東的局面。
因此他也只能暫時先用著這批人,等遼東的局面穩(wěn)定之后,再根據這些人的表現,或去或留。
張新厲聲斥責了他們一番,話鋒一轉。
“罷了,念在爾等為賊脅迫的份上,孤暫且不予追究。”
“即日起,爾等重歸郡府,恢復我漢家官制,公孫度私授的那些官職,孤一概不認?!?
官員們聽聞張新不追究,長長舒了一口氣,忙不迭的說道:“這是自然,這是自然?!?
“還有?!?
張新又道:“爾等在公孫度時期借他權勢所得的那些不義之財,全部給孤退回郡府,包括但不限于公孫度給爾等的俸祿、賞賜,以及侵占百姓的田產、糧食等等......”
人,張新暫時不好處理。
可這些官員也別想著無痛免罪。
錢糧土地,統(tǒng)統(tǒng)給老子交出來。
官員們的心中暗暗叫苦。
交吧,他們幾年就算是白干了。
還得往里搭錢。
不交......
“丞相?!?
一名官員大著膽子站了出來,斟酌了一下措辭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這,這恐有不妥吧......”
“官員退還俸祿,此事自古未有,聞所未聞,若是傳揚出去,恐有損丞相名聲啊......”
“叉出去?!?
張新也不廢話。
“斬了?!?
你們現在是什么身份?
戴罪之人,還想討價還價?
“???”
這名官員沒想到自己只是委婉的表達了一下態(tài)度,竟然招來了張新的屠刀,連忙大聲喊道:“丞相饒命,丞相饒命,下官愿意退還,愿意退還啊......”
兩名玄甲進來,看向張新。
張新?lián)]揮手。
玄甲上前,將此人拖出。
一聲慘叫之后,人頭送了進來。
“還有不妥嗎?”
張新掃視著遼東官員。
“丞相英明?!?
遼東官員低下頭顱,“我等愿意退還。”
“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