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新滿意的點點頭,“我也知道,爾等雖在公孫度麾下為官,卻也是為遼東百姓出過力的?!?
“退還公孫度的不義之財后,我會按照朝廷標準,給你們補發(fā)這些年的俸祿?!?
大棒打完,那自然該給胡蘿卜了。
遼東官員大喜。
“多謝丞相!”
郡府吏員的俸祿,肯定是不如公孫度給的多。
畢竟一郡之中,除了太守與郡丞以外,最高的那幾個官職年俸也不過百石罷了。
而公孫度自立以后,擅自設立了很多官員,俸祿動輒五六百石,甚至千石、二千石的都有。
與這些官位的工資相比,郡府給的那點工資,連塞牙縫都不夠。
可張新先令他們退還非法所得,再按照合法的方式補償,這一出一進,至少讓人感覺沒那么難受了。
起碼這幾年的活沒白干。
該拿的還是能拿到。
罷了罷了,就當是花錢買個平安吧......
張新震懾完這些官員,轉頭看向先前到他營中出使的那名文士,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卿不是說,陽儀欲要投我么?”
“怎么如今我入了襄平,他卻隨著公孫度一起戰(zhàn)死了?”
“丞相恕罪?!?
文士躬身一禮,將陽儀臨走之時的話說了一下。
張新聽完,沉默片刻,長嘆一聲。
“卿本佳人,奈何從賊?!?
“來人?!?
“在?!?
兩名玄甲進來。
“主公吩咐?!?
“傳令?!?
張新說道:“以大夫之禮,將陽儀下葬。”
“諾?!?
玄甲領命而去。
“多謝丞相?!?
陽儀族弟感激下拜。
“起來吧?!?
張新說了一句,看向一名官員。
“你先前在郡府中是什么職務?”
“這......”
被張新叫到的官員面露尷尬之色。
什么職務?
沒有職務啊。
“稟丞相?!?
官員想了一會,只好實話實說。
“下吏乃是先前公孫度所設之......”
張新對這些官職的名字沒有興趣,又開口問了這名官員一些問題,都是有關于治郡民生的。
這名官員訥訥無,汗如雨下。
“行了,你回家種地去吧?!?
張新冷哼一聲,“如此無能之輩,竟也敢忝居郡府之中?”
先前那名官員的頭顱還在堂中,就擺在張新案上,這名官員哪里還敢多說什么,只能請辭離去。
“你,來?!?
張新又點了一名官員,現(xiàn)場考試。
遼東官員面色各異。
有尸位素餐,面露慌亂之色的,有胸有成竹,不慌不忙的,還有因為張新對郡務的熟悉,而感到驚嘆的。
一國丞相,怎么對地方上的事務如此了如指掌?
哦,他以前是干漁陽太守的。
那沒事了。
一場考試下來,襄平城內的百余官員當場就被清退了大半,只剩下五六十名確有真才實學的人還留在這里。
張新依照他們的表現(xiàn),各自授予各曹掾、史、佐吏等官職。
最后,張新看向陽儀族弟。
“日后卿便為郡府功曹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