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鮮卑使者?哪部鮮卑的使者?”
張新覺得有些奇怪。
步度根和扶羅韓這些人,現(xiàn)在歸屬于閻柔指揮,若是有什么事,也該是閻柔派人過來才對。
魁頭和騫曼就更不必說了。
這倆人現(xiàn)在都還在漁陽呢。
素利和骨進么?
也不對啊。
這兩部靠近遼西、遼東一帶,先前張新本人就在遼東,他們要派使者,也不會舍近求遠(yuǎn),派來漁陽。
那會是誰呢......
“回主公?!?
親衛(wèi)道:“是軻比能的使者?!?
“軻比能?”
張新有點意外。
軻比能不是在和關(guān)羽他們交戰(zhàn)么?
不過想想也是。
消息傳遞是有滯后性的,先前鮮于輔匯報的,也是前段時間的情況。
這段時間前線發(fā)生了什么,鮮于輔也無法知曉。
張新想了想,又問:“你可知曉軻比能遣使前來,所為何事?”
“使者說是過來和談的?!庇H衛(wèi)答道。
和談?
看來是關(guān)羽他們太猛,軻比能有點頂不住了。
“既然如此?!?
張新的心里頓時就有底了,“你讓他進來吧?!?
“諾?!?
親衛(wèi)轉(zhuǎn)身離去,不一會兒,便帶了一名髡頭皮襖的鮮卑人進來。
與這名鮮卑人一起進來的,還有一名漢軍。
看打扮,是一個小校。
小校見到張新,行了一個軍禮。
“末將拜見丞相,請丞相恕末將甲胄在身,不能全禮?!?
“無妨?!?
張新笑道:“免禮。”
“謝丞相。”
小校直起身子。
鮮卑人也行了個草原禮節(jié)。
“鮮卑瑣奴,拜見漢朝丞相?!?
張新看向他,“軻比能遣你前來,所為何事?”
“丞相?!?
小校開口打斷,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,“沮長史書信,請丞相先行觀之?!?
張新對此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