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桓稚嫩的童聲回蕩在偏殿之中。
“好兒子,說得對!”
張新哈哈大笑,“那你說,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爹?!?
張桓指著瑣奴問道:“這個(gè)人奇奇怪怪,是不是就是書中所說的蠻夷???”
“對?!?
張新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他是鮮卑人,是胡人的一種,算是蠻夷?!?
“那就好辦了唄?!?
張桓攤手手,“書上說了,蠻夷畏威而不懷德,所以爹你不能對他們客氣?!?
張新問道:“依著你的意思......”
張桓歪著腦袋想了想。
“要不爹你叫人過來,打他的屁屁?”
隨后他又補(bǔ)充道:“要脫了褲子打?!?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張新被兒子給逗樂了。
還脫了褲子打。
張桓年齡小,所經(jīng)歷過最痛苦的事,估計(jì)就是被張寧打屁屁了。
所以他才會認(rèn)為,立威就是脫了褲子打屁屁。
不過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倒也沒錯(cuò)。
瑣奴見這父子二人旁若無人的聊天,聊著聊著還討論起了脫他褲子,不由怒氣上涌。
“漢朝丞相,你這是在羞辱我嗎?”
“你就不怕我鮮卑鐵騎......”
“你那堆破銅爛鐵就別拿出來說了?!?
張新不屑的打斷道:“軻比能要是敢打,早就出兵了,還至于千里迢迢的把你派到這里來,磨你們胡人最不擅長的嘴皮子?”
“這......”
瑣奴語塞。
“看來你們這次還是沒有誠意。”
張新微微搖頭,“既然如此,那就打吧?!?
“來人!”
“在?!?
兩名玄甲進(jìn)來。
“叉出去?!?
張新一指瑣奴,“脫了褲子,打屁屁。”
張桓聽聞自己的建議被老爹采納,頓時(shí)眉開眼笑。
“諾?!?
玄甲上前,叉起瑣奴。
瑣奴一臉懵逼。
不是?
你真聽這小孩的???
真要打我屁屁?
還要脫褲子?
直到玄甲的大手摁住瑣奴肩膀,他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漢朝丞相!漢朝丞相......”
“等一下!等一下!”
“我們同意貿(mào)易,同意貿(mào)易了......”
張新沒有理他,哐哐干飯。
沒過多久,慘叫聲傳來。
噗。
“啊!”
噗。
“啊!”
“爹?!?
張桓躍躍欲試,“我能出去看看嗎?”
“去吧?!?
張新點(diǎn)頭同意。
打屁屁雖然要不了人命,但流血是在所難免的。
張桓要繼承他的基業(yè),可不能是一個(gè)見不得血的柔弱之人。
“謝謝爹!”
張桓歡呼一聲,一溜小跑出去。
瑣奴被脫了褲子,摁在地上,忍受著軍棍落在屁屁上的痛楚,突然看到眼前出現(xiàn)了一張興奮的娃娃臉。
“漢人娃娃......”
瑣奴面目猙獰,正欲放些狠話,卻被軍棍打斷。
“?。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