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著打接著打!”
張桓似乎有些上頭,不斷催促玄甲。
玄甲們還能說什么?
大賢良師的大外孫,寵著唄。
于是瑣奴的慘叫聲越來越小,屁屁上也已經(jīng)是血流成河。
“世子。”
一名玄甲見瑣奴好像快不行了,出勸道:“不能再打了,對方是使者,要是打死了,恐會對主公不利?!?
張桓聞冷靜下來,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不打了吧?!?
張新悄悄立于門后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見張桓如此,張新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。
這小子的膽識不錯。
想想也是。
當初張寧抱著張桓上戰(zhàn)場的時候,他連話都還不會說,卻能在尸山血海中面不改色,興奮的大吼大叫。
這份膽識就是天生的。
但張桓似乎比較容易沖動。
不過還好。
他聽勸。
這點很重要。
為人主者,可以平庸,可以什么都不會,但一定要聽勸。
當然了,聽忠臣勸和聽奸臣勸,還是有區(qū)別的。
這點以后再慢慢教他如何分辨。
至少在目前看來,張桓算不上平庸,也比較聽勸。
可以了。
至于沖動這點,倒不是什么大事。
一來,小孩子都很沖動。
二來,張新此次歸來,不會再輕易離開,有的是時間糾正。
玄甲見張桓同意不打了,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,來找張新匯報情況。
張新趕緊回到位子上坐好。
“主公?!?
玄甲進來,拱手道:“那個鮮卑人好像快不行了?!?
張新放下手中飯碗,裝作剛吃完的樣子。
“把他帶進來吧?!?
片刻,瑣奴被穿上褲子,拖了進來,趴在地上。
張桓麻溜的回到張新身邊坐好,開始炫飯。
張新見瑣奴身上的血腥味絲毫沒有引起張桓的不適,微微一笑,對著瑣奴問道:“你方才說,要與我做貿(mào)易?”
“是?!?
瑣奴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,心中罵罵咧咧。
“說說細節(jié)吧?!?
張新?lián)Q了個比較舒服的坐姿,“什么價?”
“我兄長說......”
瑣奴掙扎著爬了起來,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,齜牙咧嘴的說道:“商人奸詐,哄抬物價,若以市價貿(mào)易,我們太吃虧了?!?
“還請漢朝丞相出面,將價格降低到一半。”
“市價的一半?”
張新冷笑一聲,“我漢朝商人運糧所花費的人力物力,你們是一點也不算進去???”
“若以市價貿(mào)易,你們都算吃虧,那要是按照市價的一半來算,我們豈不是虧得更多?”
“漢朝丞相?!?
瑣奴面色蒼白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你是英雄,看得出我鮮卑虛實,所以你應當明白,這是最后的底線了......”
“若是你連這個條件都不同意,那我們就真的只能打了?!?
他現(xiàn)在只想趕緊結(jié)束話題,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。
“我不同意?!?
張新直接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要宣戰(zhàn)嗎?”
瑣奴的面色更加蒼白了。
一百萬石糧的加碼,鮮卑一路退讓到半價購買,這個漢朝丞相竟然還不同意?
怎么辦?
真要宣戰(zhàn)嗎?
來的時候,軻比能沒給過他這個選項?。?
“看來軻比能還是小覷我了,沒教你怎么應對?!?
張新呵呵一笑,“行了,這次的談判就到這里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告訴軻比能,想談價格,讓他直接到鄴縣來朝見天子?!?
張新目光一凝。
“若他敢來,天子的心情一好,或許會同意他的條件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