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了這一步,他不能再退縮了。
“狂屠大人莫要再提了,還是先殺了葉楓再說?!睘槊庖箞鰤舳啵俅未叽?。
狂屠冷聲問,“你確定,我與天魁聯(lián)手,就能殺他?”
宇文仲德還未開口,天魁率先說道:“當然可以,他就算再強,也不過是大宗師巔峰,我們兩名巔峰強者聯(lián)手,他必死?!?
剛才他還想逃,現(xiàn)在有狂屠在,他有十足的信心。
必須讓葉楓付出代價。
宇文仲德也道:“而且,那廝經(jīng)過剛才的廝殺,必定心力不接,殺他易如反掌?!?
“請大人快快動手吧。”
宇文仲德深鞠一躬。
突然。
不遠處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,“宇文家主別再癡心妄想了,他不會動手的。”
宇文仲德和天魁轉(zhuǎn)頭一看,忽見一名波濤洶涌的女子,緩緩走了過來,手上還提著一個血淋淋的小麻袋。
“瀟湘?”
認出是瀟湘后,宇文仲德一驚。
他驚愕的看向狂屠,“她怎么還沒死?”
“很奇怪吧?!睘t湘悠然的走到狂屠身旁,笑著望著宇文家主,“你猜猜為什么?”
“這!”
宇文仲德感覺不對勁。
他連忙問,“對了小杰呢?狂屠大人?小杰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?”
“你說的是宇文杰吧,給!”
瀟湘隨手一扔。
鮮血淋漓的麻袋滾到宇文仲德面前,隨即,麻袋口自動滾開,一顆人頭露了出來。
宇文仲德驚慌之下,定睛一看。
麻袋中的人頭,竟是他那小侄子,宇文杰。
“這,這怎么可能?”
“我侄兒乃是我宇文家的高手,怎么會死的?”他接受不了。
明明虎幫沒有武道者,怎么可能殺得了他侄兒。
“是我殺的?!笨裢览淠拈_口。
“是你?”
天魁大感意外,問道:“狂屠兄,你是在開玩笑的吧,無緣無故,你怎么可能殺杰少?!?
“對??!”
宇文仲德一臉懵然,“這是為什么?小杰好歹也受過你的教導,算是你半個徒弟??!”
他不理解,也接受不了。
到底是那么出現(xiàn)了問題。
面對他們的疑惑,狂屠淡漠的開口,“因為,他想殺我的小少主,他死有余辜?!?
嚴格來講,宇文杰也不算他什么徒弟,狂屠只是教過他幾招而已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哪來什么小少主?”
宇文仲德更加不解。
“他說的是我?!?
這時,葉楓也走了過來。
經(jīng)過剛才的停歇,葉楓兇殘的神色已經(jīng)平靜,可鮮血淋漓的模樣,還是讓人頭皮發(fā)麻。
看到葉楓,宇文仲德本能的害怕。
他后退一步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道,“你放屁,你一個窮小子,有什么資格當狂屠的少主?”
“找死!”
狂屠揚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,“我的小少主,也是你這個狗奴才能罵的?”
宇文仲德瞬間被打掉兩顆牙齒。
他想發(fā)怒,卻被狂屠的氣勢給嚇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跪下!”
狂屠再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,然后,居高臨下的瞪著他,“你身為葉家的狗,竟然反咬主人,想殺我家少爺?你知罪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