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看準時機,桃核串紅光凝聚成箭,穿透面具男的肩膀。他慘叫著后退,背后的朱雀紋突然燃燒,整個人化作灰燼,只留下枚刻著“朱雀”二字的令牌。失去指揮的濁卒瞬間潰散,像融化的瀝青般滲進青石板縫隙。
巷子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聲,幸存者們從藏身之處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走出來。林硯癱坐在槐樹下,看著手中的朱雀令牌,令牌邊緣泛著黑濁,卻被桃核串的紅光壓制得無法擴散。陳阿九跑過來,她的紙人兵只剩五個,但每個都閃爍著玄武紋的微光。
“這只是開始,”張老板擦了擦劍上的濁血,“氣獵者開始動用墟境力量了,我們得盡快找到亢金龍碎片?!绷殖廃c頭,他望向老槐樹,金色紋路正在緩慢消退,但樹根處多了個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——那是地氣錨點被激活的標志。
阿瑤抱著三只小狐貍跳下來,狐火玉在她掌心散發(fā)著柔和的光。“青丘山的長老說,這玉能幫你們煉化濁晶?!彼龑⒂襁f給林硯,指尖不經(jīng)意間劃過他手背,“不過下次再去青丘,記得帶夠香火錢?!?
夕陽的余暉灑在巷子里,幸存者們開始清理戰(zhàn)場。李鐵匠撿起那枚朱雀令牌,劍刃輕輕一挑,令牌碎成兩半,露出里面蜷縮的濁蟲。“原來他們用活蟲控制濁物,”他厭惡地碾碎蟲子,“下次得煉能驅(qū)蟲的符。”
林硯將狐火玉嵌入桃核串,第三顆桃核突然發(fā)出嗡鳴,裂紋中滲出淡金色氣數(shù)。他望向巷口,那里的土地公石像不知何時變得栩栩如生,石像手中的拐杖指向東南方——那是青丘山的方向。太奶奶的殘魂在他耳邊低語:“集齊七宿碎片,才能真正封印濁主。”
夜幕降臨,老巷的氣網(wǎng)重新亮起,這次多了層金色地氣的保護。林硯站在槐樹下,看著陳阿九用狐火玉淬煉紙人兵,李鐵匠在工坊里鍛造新的符劍,阿瑤教小狐貍們繪制初級狐火符。桃核串在他胸口發(fā)燙,每顆桃核都閃爍著不同的光芒,仿佛預(yù)示著即將到來的星宿墟境挑戰(zhàn)。
他知道,真正的戰(zhàn)爭才剛剛開始。但只要老巷還在,只要伙伴們還在,就沒有什么能摧毀他們的防線。畢竟,這里是桃核鎮(zhèn),是被桃核串和無數(shù)幸存者的信念守護著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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