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瑤卻按住他的手,從袖袋里摸出片桃靈葉,貼在符紙上:“我給符加層狐靈氣,能讓它炸得更響,還能遮住你的氣感。”桃靈葉碰到符紙,瞬間化作粉色光點(diǎn)融入紋路,符紙的光變得柔和,卻隱隱透著股爆發(fā)力,“你小心,他們的羅盤能定位氣感,別用太多氣數(shù)。”
林硯點(diǎn)頭,握著符紙貼著墻根往外走。桃核串的預(yù)警感越來越強(qiáng),第三顆桃核的淺紅氣數(shù)指向左側(cè)——那里藏著兩個(gè)氣獵者,正舉著羅盤四處張望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符紙往地上一按,氣數(shù)注入的瞬間,符紙炸開,金色光浪裹著粉色狐火,瞬間將兩個(gè)氣獵者掀翻,濁刀“哐當(dāng)”掉在地上,刀身上的濁氣被符光燒得滋滋響。
“誰在那兒?!”遠(yuǎn)處的氣獵者喊道,腳步聲朝著這邊跑來。
林硯趁機(jī)往后退,桃核串突然指引著他往祠堂后的窄巷跑——那里的墻根下有個(gè)破洞,能通到哨站的后門。他剛鉆進(jìn)窄巷,就聽見身后傳來氣獵者的怒罵,還有符紙燃燒的味道——是阿瑤用剩下的空白符紙畫了張簡易的引火符,把祠堂的木門點(diǎn)著了,擋住了追兵的路。
“林硯!這邊!”阿瑤從破洞里鉆出來,手里還攥著片燒黑的符紙,“哨站的守序者來了,玄真道長派的人!”
林硯跟著她往哨站跑,胸口的桃核串漸漸冷卻,第二顆桃核的金龍紋路還留著淡淡的光。他摸了摸懷里剩下的兩張空白符,突然明白過來——桃核串不僅能預(yù)警、擋濁氣,還能當(dāng)畫符的“筆”,太奶奶的殘魂一直在串子里幫他,只是之前沒找到用法。
遠(yuǎn)處傳來守序者的青玄符baozha聲,氣獵者的吆喝聲越來越遠(yuǎn)。林硯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祠堂的方向,火光在暗紅天光下格外刺眼。他握緊手里的符紙,桃核串輕輕震顫,像是在說——這只是開始,后面的氣獵者,得用更厲害的符才能對付。
阿瑤拍了拍他的肩膀,狐火在指尖亮了亮:“玄真道長說,你這桃核串是‘氣數(shù)筆’,能畫出來的符,比清玄觀的鎮(zhèn)觀符還強(qiáng)?!彼χ瘟嘶问掷锏闹焐肮?,“下次我們找夠朱砂,畫張能炸翻氣獵者老巢的符!”
林硯笑了,摸著胸口的桃核串,第三顆桃核的裂紋里閃過道淺紅微光——太奶奶的殘魂,好像也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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