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伯祠的銅鈴還在因墟境波動嗡嗡震顫,林硯剛踏出墟境門,掌心的日鼠紋碎片就自發(fā)浮了起來。那碎片通體銀灰,邊緣纏著細碎的光粒,正面是只銜著日輪的鼠形紋路,反面竟與桃核串第三顆桃核的裂紋嚴絲合縫——碎片剛貼上桃核,就化作一道流光鉆了進去,桃核上的鼠紋瞬間亮起,與之前的角木蛟、牛金牛等紋路連成一道淺淺的星軌。
“成了!”阿九湊過來,指尖戳了戳桃核串,被銀灰氣數(shù)彈開,“這碎片好厲害,連我的紙人都碰不到它的氣數(shù)!”她懷里的紙人兵們突然躁動起來,紙臂指向風(fēng)伯祠東側(cè),紙臉上的朱砂符印泛起紅光——那是預(yù)警的信號。
玄真剛收起定影符,清玄符就突然在掌心發(fā)燙:“風(fēng)伯殘魂傳訊,東邊百里外,金系濁氣濃得化不開,是白虎濁軍的先鋒到了!”他快步走到祠門口的了望塔下,借著樹精的藤條爬上去,片刻后喊出聲,“是‘金晶濁兵’!渾身裹著黑金色的濁晶甲,手里的刀能劈斷木系藤條!”
林硯摸向桃核串,銀灰色氣數(shù)順著指尖流到眼底,瞬間“看”到了玄真說的金晶濁兵——那些濁物約莫半丈高,甲胄上的濁晶泛著金屬光澤,每走一步,地面都會留下帶著濁氣的金紋,刀身更是纏著淡黑色的金系濁氣,確實能克制木獬精的控木術(shù)。
“金牛兄!”林硯朝祠后喊了一聲,正在修補金盾的金牛精立刻踏著重步走來,牛角上還沾著未干的銅汁,“白虎濁軍是金系,你的金盾能不能扛住它們的刀?”
金牛精將金盾往地上一砸,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震得地面發(fā)麻:“俺這盾摻了五金之精,普通金器劈不開!但它們的刀帶濁氣,怕是會腐蝕盾面?!彼f著指向盾心的金牛紋,“得用日鼠紋碎片的氣數(shù)裹住盾面,光影能擋濁氣滲透?!?
林硯立刻催動桃核串,第三顆桃核的銀灰氣數(shù)順著指尖流到金盾上,氣數(shù)在盾面織成一層透明的光膜,光膜上的鼠紋與金牛紋交織,竟讓金盾泛出青金色的光。“試試!”阿九扔出一把紙刀,紙刀劈在光膜上,被瞬間彈開,連痕跡都沒留下。
“管用!”夯夯扛著巨石湊過來,熊掌拍了拍金盾,“俺扛著盾沖前面,木獬兄用藤條纏它們的腿,林硯你用碎片的光影擋刀,阿瑤的狐火燒它們的濁晶甲!”
木獬精的枝椏手臂正纏著風(fēng)伯祠的梁柱,聞?chuàng)]了揮枝條,數(shù)根鮮綠藤條從地面鉆出,藤條上的光粒與桃核串的銀灰氣數(shù)呼應(yīng):“俺的藤條能借光影氣數(shù)隱身,等濁兵靠近,就突然纏上它們!”
阿瑤指尖的狐火泛著暖光,她摸了摸林硯的桃核串,粉色氣數(shù)與銀灰氣數(shù)纏在一起:“我的狐火能融金,只要光影氣數(shù)能擋住刀,我就能燒裂它們的濁晶甲。”
玄真則在一旁畫清金符,符紙是淡金色的,上面畫著鼠形與金紋交織的圖案:“這是‘清金影符’,能借日鼠紋的光影氣數(shù),凈化金系濁氣。等下我把符貼在大家的武器上,砍到濁兵就能破它們的甲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