濰水以北的帥帳之內(nèi),西涼鐵騎的“主教練”哦不,主帥董卓,定下了全軍渡過濰水,向著長社方向開展陣型的戰(zhàn)略。
戰(zhàn)略目的和戰(zhàn)術目的,都極為明晰,配合西涼軍的“明星”將領董耀。原則只有一個,誰也不能在此戰(zhàn)中,搶了風頭。
主帥的安全不重要,本帥有自保之能,但先鋒董耀所部若是得不到有力的配合,不能建功,建功不夠漂亮,不夠大……
那就是全體戰(zhàn)將之責,一句話,西涼鐵騎的核心,是董耀。
說實話,在得到主公軍令之后,西涼一眾悍將,在理解的同時,也都有點驚訝。理解的是,主公這么做,并不難解釋。
驚訝在于,確定了戰(zhàn)略,就不管戰(zhàn)術呢?當真全部交給董耀?少將軍那兩戰(zhàn)的確出彩,可眼前決戰(zhàn),他有那個能力嗎?
驚訝歸驚訝,執(zhí)行還是要執(zhí)行的,否則,主公的軍令不是玩笑。
令他們欣慰的是,在主公下達軍令之后,參軍李儒,并未做過多的安排,照而行之。也就是說,李軍師是贊成主公的。
“好吧,你是主公,你說了算,你在這樣一場重要的戰(zhàn)役之中,還要捧兒子。那我們,除了聽令執(zhí)行,還能做什么?”
希望少將軍,真的有主公想的那么優(yōu)秀,可以統(tǒng)領大軍,獲得勝利。于是,眾將有了共同的認知,紛紛率軍而行。
你是主公你說了算,樊稠將軍,并沒有這樣的想法。散帳之后,唯有他,主動找上了李儒,主公此舉,會不會有些草率?
當他到了參軍營帳之時,樊稠有點尷尬的發(fā)現(xiàn),主公也在。還要不要繼續(xù)去問軍師?樊稠就想,我找個理由混過去吧。
“仲蒙,大戰(zhàn)之前,臨陣謹慎,名將之為,某不打攪你了。”誰知道董卓主動走了過來,拍拍他的肩膀,說完就走。
看著主公瀟灑遠去的背影,樊稠將軍一時丈二金剛,摸不著腦袋。
他不禁將疑惑的目光,看向李儒,軍師,這都是什么節(jié)奏?
“仲蒙,主公說了,如此排兵布陣,你一定會來,嗯,要是叔耀也在的話,一樣會來?!崩钊逡姞钜恍?,為他解釋道。
樊稠有點會意了,這還是主公借此驗一眾之心?世界真復雜。
不過肩上戰(zhàn)將的職責,還是讓他正色問道:“軍師,此戰(zhàn)長社,事關重大,主公如此安排,是不是有點兒,有點兒……”
最后的那幾個字,樊稠還真的說不出來,在他心中,主公一向是個優(yōu)秀的統(tǒng)帥。多年主從相隨,他們之間,具備信任。
“仲蒙,主公如此安排,便是兵法之中,戰(zhàn)無成法之意。仲蒙你要清楚,黃巾勢大,而能有此刻的銳氣和形勢……”
“除了士氣之外,其對我大漢一眾名將,亦有研究。無論是盧中郎,皇甫中郎還是朱中郎,都在戰(zhàn)中,被之針對?!?
“再加上之前所的那些原因,蛾賊才能順風順水……”
將樊稠請進營帳,落座之后,李儒侃侃而,細致的解說起來。前者認真傾聽,一雙嚴謹逐漸明亮,不住頷首。
“仲蒙,主公對公子之意,全軍皆知。但大病之后的公子,在儒眼中,也當?shù)闷鹬鞴男囊?,觀公子用兵,確有名將之姿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