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李儒也輕輕拍了拍樊稠的肩頭:“仲蒙,此一戰(zhàn)與之前不同,主公就是想看看,公子究竟能做到,什么地步?”
樊稠聞,種種頷首,起身對李儒一抱拳:“軍師,我知道了,稠當(dāng)全力為之。只是,主公的心意,公子知道嗎?”
“仲蒙,你該出發(fā)了。”李儒沒有回答,說完一笑,不再語。
“諾!”樊稠躬身應(yīng)諾,起身而行,腳步之中,咚咚有聲。
與此同時,帥帳之中,董卓一個人舉著燭火,站在地圖之前,口中呢喃:“耀兒,為父信你,不就賭一次嗎?為父賭得起。”
無論演義還是事實,對董卓,都有貶低,原因不用多說。但有一項,誰都承認(rèn),他能打,指揮之能,不輸漢末一眾名將。
西涼士卒強悍,鐵騎精銳,你也不想想,那又是誰?帶出來的?
之前可能有種種心思,權(quán)謀上的考慮,令董卓按兵不動。但眼下,機會出現(xiàn),他要為愛子建功,順便嘛?也看一看麾下。
兵家之事,在定計之后,是最忌猶疑的。董卓軍令一下,西涼諸將令行禁止,一夜之間,濰水三百里,都有西涼軍渡河。
他們的動作迅猛有力,行軍速度極快,且各部,都有自己明確的目的。在大營半月之久,董卓不是光等著的。
潁川之處,長社周圍,各處軍事要點,董卓李儒了然于胸。
樊稠將軍,經(jīng)過軍師的解釋,是最懂主公心意的。西涼鐵騎各部卡住要點,不但能輔助少將軍,更能打出敵軍的意圖。
同時也在為反攻長社造勢,西涼鐵騎大軍渡河,站在敵將的視角,會怎么想?至少在聲勢上,主公是要強推一切的。
董卓在干什么?不而喻了,盡量為少將軍,分散敵軍的精力。
“哎,我要是有這么一個爹,如此待我,此生無憾了。”行軍之中,想通了一切的樊稠將軍,不禁由衷的發(fā)出感慨。
董卓定計,西涼軍以迅雷之勢行動,那么,董耀之處呢?
李儒和樊稠的眼中,主公沒有與少將軍透露心意,亦有對他的考量。擔(dān)當(dāng)三軍統(tǒng)帥這種事情,最終還是要靠自己。
董耀能不能懂董卓的心意?現(xiàn)在還早了點,但有一點,他是無比確定的。這世上,誰都有可能害自己,唯獨董卓不會。
他的定計,也是堅定無比,我部發(fā)起主攻,父帥自會配合。
賈詡對此并無意見,陳宮也相信少將軍的判斷,但諫臣的本能,還是讓他問道:“少將軍,主公對潁川,能否通透?”
“公臺先生放心,父帥之能,耀心知也!我軍只管迅猛突進,父帥麾下,必能及時配合?!倍幕卮?,堅定有力。
陳宮之問,是他愿意的看見,其實,更能用一首歌來回答。
“我爺爺少年的時候,曾在這里,當(dāng)官,高高的城樓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