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陳永仁……留給我?！绷鐭熞蛔忠痪?，“我要親手，為我父母報仇?！?
“可以?！饼埑近c頭。
柳如煙從旗袍內(nèi)袋里取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，遞給龍辰：“這是‘四大金剛’的詳細資料，包括他們的武功特點、弱點、習(xí)慣。陳永仁給我的，讓我配合他們行動?！?
龍辰接過，展開。紙上用娟秀的字體寫著：
“金剛，本名鐵山，三十八歲，橫練功夫登峰造極，罩門在腋下三寸。
羅漢，本名石佛，四十二歲，金鐘罩鐵布衫，但雙眼是弱點。
夜叉，本名鬼影，三十五歲，輕功了得，善用毒，右腿有舊傷。
修羅，本名血手，四十歲，殺人如麻，沒有感情，但嗜酒，酒后反應(yīng)會慢?！?
下面還有四人的照片，都是偷拍的，很模糊，但能看清大概輪廓。
“他們現(xiàn)在在哪？”龍辰問。
“不清楚。”柳如煙搖頭，“陳永仁只讓我在魔都等，他們會主動聯(lián)系我。但按照慣例，他們會先踩點，摸清目標的活動規(guī)律，再動手?！?
“也就是說，這三天，他們會暗中監(jiān)視蘇清影？”
“對?！绷鐭燑c頭，“所以你的誘餌計劃可行。但要注意，他們很謹慎，如果察覺是陷阱，會立刻撤退，不會硬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龍辰收起資料，“謝謝?！?
“不用謝我。”柳如煙轉(zhuǎn)身，“各取所需罷了。有消息，我會聯(lián)系你。怎么聯(lián)系？”
龍辰報了一串號碼：“打這個電話，說找‘老鬼’，會有人轉(zhuǎn)告我。”
“老鬼？”柳如煙挑眉。
“一個朋友?！饼埑秸f。
柳如煙沒再多問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走到倉庫門口，她停下腳步，沒回頭：“龍辰?！?
“嗯？”
“小心修羅?！绷鐭熉曇艉茌p，“他不是人，是野獸。如果可能……別留活口。”
說完，她消失在門外夜色中。
龍辰站在原地，看著手里的資料，眼神漸冷。
龍辰站在原地，看著手里的資料，眼神漸冷。
不是人，是野獸嗎？
那就……獵獸。
晚上，聽竹山莊，書房。
龍辰、青鸞、陳建國、陸青瓷、林小雨，五人圍坐在茶桌旁。桌上攤著柳如煙給的資料，還有魔都市區(qū)的地圖。
“計劃是這樣的?！饼埑街钢貓D，“明天開始，清影正常去學(xué)校上課，但路線固定：宿舍→教學(xué)樓→圖書館→食堂→宿舍。我們在這幾個點布控。”
“太明顯了?！标惤▏櫭?，“‘四大金剛’不是傻子，這么規(guī)律的路線，他們肯定懷疑是陷阱?！?
“就是要他們懷疑?！饼埑秸f，“他們越懷疑，越會仔細偵查。偵查，就會暴露行蹤。我們要的，就是找到他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逐個擊破?！饼埑近c了點地圖上的四個位置，“圖書館后面的小樹林，教學(xué)樓天臺，食堂倉庫，宿舍樓后的窄巷。這四個地方，最適合下手。我們在這四個地方，各埋伏一組人。”
“每組多少人？”
“兩人?！饼埑秸f，“我，師叔，福伯，陳隊長。我們四個，各帶一個特警，配和網(wǎng)槍。不動槍，只抓人。”
“抓活的？”
“盡量?！饼埑秸f，“但如果不留手，也別勉強。安全第一。”
眾人點頭。
“清影的安全，誰負責(zé)？”陸青瓷問。
“我?！鼻帑[說，“我會全程跟著她，在暗處。除非萬不得已，不出手?！?
“那我呢？”林小雨問。
“你在指揮中心，負責(zé)監(jiān)控和調(diào)度?！饼埑秸f，“趙小刀會配合你，黑進學(xué)校及周邊的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。一旦發(fā)現(xiàn)可疑人員，立刻通知我們?！?
“好?！?
計劃大致敲定，眾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(jié)，直到深夜。
散會時，龍辰叫住林小雨：“小雨，有件事要拜托你?！?
“你說。”
“幫我查四個人。”龍辰把“四大金剛”的本名告訴她，“鐵山，石佛，鬼影，血手。查他們的底細，越詳細越好。特別是……他們有沒有家人，有沒有牽掛?！?
林小雨一愣：“你想用家人威脅他們？”
“不?！饼埑綋u頭，“我想知道，他們?yōu)槭裁礊殛愑廊寿u命。是自愿，還是被迫。如果是被迫……也許能爭取過來?！?
“我明白了?！绷中∮挈c頭，“我盡量?！?
眾人各自離開。龍辰走到庭院里，看著夜空。
月朗星稀，明天應(yīng)該是個晴天。
適合……狩獵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蘇清影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我有點害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拖累你，怕計劃失敗，怕……”
“有我在，不用怕?！?
“嗯。龍辰，等這件事結(jié)束了，我們?nèi)ヂ糜伟?。就我們兩個，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，安靜地待幾天?！?
“好。”
“說定了。不許反悔?！?
“不反悔?！?
放下手機，龍辰深吸一口氣。
是啊，等這件事結(jié)束了，要帶她去走走。
去武當山看看師父，去江南看看園林，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。
但前提是，要先結(jié)束這件事。
用他的方式。
夜色漸深。
山莊外的竹林里，傳來幾聲夜鳥的啼鳴。
山雨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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