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“小心林小雨。”陸青瓷說，“如果她真是‘燭龍’的人，那你已經(jīng)暴露了?！?

說完，她坐進車里，出租車駛?cè)胍股?

龍辰站在原地，看著車尾燈消失，然后拿出手機，撥通師父的號碼。
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，師父的聲音很疲憊：“說?！?

“任務失敗。”龍辰說，“交易現(xiàn)場被警方端了，老k被抓。我沒拿到情報?！?
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
“誰報的警？”師父問。

“不確定，可能是林小雨?！饼埑秸f，“經(jīng)管系的一個女生，今晚也在現(xiàn)場，身份可疑?！?

“林小雨……”師父重復這個名字，然后說，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回來，有新任務?！?

“什么任務？”

“保護一個人?！睅煾刚f，“林小雨?！?

龍辰愣住了。
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的任務是保護林小雨的安全?！睅煾傅穆曇艉車烂C，“她是‘燭龍’的叛逃者，手里有重要情報。‘燭龍’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她。在她把情報交出來之前，不能死。”
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龍辰問。

“因為只有你能做到。”師父說，“而且，這是你接近‘燭龍’核心的唯一機會?！?

龍辰沉默了。

保護林小雨。

一個可能是報警出賣了他們的人。

一個可能是‘燭龍’叛徒的人。

一個……謎一樣的女生。

“明白了?！彼f。

電話掛了。

龍辰收起手機，抬頭看向夜空。

烏云散開，月亮露出來，冷冷清清。

魔都的夜，越來越深了。

而他的路，也越來越復雜。

保護蘇清影，調(diào)查張?zhí)煨?，現(xiàn)在又要保護林小雨。

三線并行。

有意思。

他攔了輛出租車，回學校。

路上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趙小刀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老板，查到了。林小雨，十八歲，魔都大學經(jīng)管系新生。但她的檔案是假的。真實身份不詳，入境記錄顯示她三個月前從美國回來。另外，我監(jiān)聽了警方的通訊，他們提到一個代號——‘夜鶯’?！?

夜鶯。

龍辰眼神一凝。

師父曾經(jīng)提過這個代號。

“夜鶯”，‘燭龍’組織內(nèi)部的高級情報員，專門負責滲透和策反。

如果林小雨就是‘夜鶯’……

那這一切，就說得通了。

她出現(xiàn)在交易現(xiàn)場，不是為了交易，而是為了獲取老k的信任，或者……為了引出什么人。

她出現(xiàn)在交易現(xiàn)場，不是為了交易，而是為了獲取老k的信任，或者……為了引出什么人。

比如，陸青瓷。

或者，他。

龍辰閉上眼睛，靠在座椅上。

腦子里快速梳理著線索。

老k被抓，陸青瓷損失五百萬，林小雨暴露，師父讓他保護林小雨……

這一切，像一張網(wǎng)。

而他，正在網(wǎng)中央。

出租車停在魔都大學門口。

龍辰付錢下車，看了眼時間：十一點半。

宿舍樓已經(jīng)熄燈了，只有幾扇窗戶還亮著。

他走進去，上樓，推開308的門。

王碩和李浩已經(jīng)睡了，趙小刀還坐在床上，對著筆記本電腦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
看見龍辰回來，趙小刀壓低聲音：“老板，林小雨的資料我發(fā)你郵箱了。另外，張子揚那邊有動靜?！?

“什么動靜？”

“他爸張?zhí)煨郏裢頉]去碼頭?！壁w小刀說，“他去了四季酒店，見了凱文·陳。兩人在房間里談了兩個小時，具體內(nèi)容不清楚，但監(jiān)控顯示，張?zhí)煨鄢鰜淼臅r候臉色很難看。”

龍辰脫掉西裝，扔在椅子上：“繼續(xù)監(jiān)視?！?

“明白?！壁w小刀頓了頓，“老板，你沒事吧？我看你臉色不太好?！?

“沒事。”龍辰說，“睡吧?！?

他躺到床上，閉上眼睛。

但腦子里，卻無比清醒。

林小雨。

夜鶯。

燭龍。

蘇清影。

陸青瓷。

張?zhí)煨邸?

凱文·陳。

一張張臉，一個個名字，在腦海里盤旋。

最后定格在一張臉上——

師父的臉。

“辰兒，”師父說，“記住，你走的每一步，都在別人的算計里。唯一能破局的，就是比他們算得更遠。”

算得更遠。

龍辰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

那就來吧。

看看誰算得過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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