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還是來了,聽說自己要死了,他終于來見自己了!
盡管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自己做的惡事,可是他終究是來了,終究是放不下自己!
而在這一刻,在拉塞爾眼中,他們之間唯一的隔閡也消散了,他再無秘密。
他死死地抓住西倫的手,「啊啊」地喊著,歉意的神情占據(jù)了他整個面部。
西倫終于擠出了一絲微笑:「我明白,我明白?!?
「寬恕你嗎?我不知道,但如果你能把關于這個組織的一切都告訴我的話」
拉塞爾瘋狂地點頭。
,我也不會寬恕你的?!刮鱾悷o聲地說道。
卡倫堡難民的居住區(qū)中,女人坐在拉塞爾常坐的位置上,面前是數(shù)十位黑袍人。
「首領已經(jīng)消失一個月了?!顾f,「誰有消息?」
人們騷動了一陣,過了好一會兒,直到氣氛凝固得如同死寂,才有人說道:「他在醫(yī)院?!?
女人問道:「為什么?生病了?」
「――――不知道,或許吧?」
「沒有人去看他嗎?」女人問道。
「最近教會查得嚴?!埂甘前∈前??!埂干现苡謸p失兩個弟兄。」「太可惡了。
「9
」
首領肯定不會有事的吧?!?
人們連忙說了起來,互相推脫著責任。
女人也沒有生氣,而是深呼吸了幾下,指向了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。
「你,去醫(yī)院看望一下首領,看他出什么事了,順帶告訴他,我們的計劃已經(jīng)完成超過九成了,隨時可以發(fā)動?!?
那人頓時面如豬肝色,還想推脫,但周圍的人紛紛支持。
「我――――」他左看右看,結果所有人都是一副「你去送死正好」的樣子。
「――――好吧。」他無奈地嘆息。
首領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,殺人本就是常事,他生病一個月根本沒人去看他,可想而知他會氣到什么程度。
如果他正常回來的話,氣大概率會撒到副首領身上――――但副首領顯然也知道這件事,所以他便成了替罪羊。
在人們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自光注視下,他如同奔赴刑場的囚犯一樣,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里。
「去監(jiān)視他一下。」女人對身后的人說道,「萬一他投敵就不好了?!?
「是?!股砗蟮暮诎道飩鱽砺曇簦D時沒了蹤跡。
其余人也一并離開了這里,只留下安安靜靜的室內(nèi),點著一支蠟燭。
「拉塞爾――――如果這是你對我的考驗――――」
女人抬起頭,半躺在椅子上,臉色陰晴不定。
「我只能告訴你,我會把它變成現(xiàn)實?!?
她赫然握緊了拳頭,遠方的燭火瞬間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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